韩晨的背影有些颤抖。

酒杯上还沾着昭喝过的渍，韩晨同他对视三秒，接过来抿了一。

以往昭喝酒时都会向韩晨诉苦，今天却什么也没说。

“我不讨厌你，我怎么会讨厌你，我只是讨厌我自己。”韩晨脸上布满了纠结和痛苦。

压抑了一天的韩晨再也克制不住上手捂着昭的睛：“你知不知，你看一个人的神，能让多少人误会？”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韩晨这么告诉自己。

两人去了昭公司附近的一栋别墅。

昭第一次在韩晨面前示弱：“我好累啊韩晨，怎么连你也要离开我。”

就因为昭看人的目光十分情，足以让人产生自己是被对方着的错觉。

昭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边，搭上了他的肩膀，语气平缓：“再陪我喝一场吧，最后一次了。”

昭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这才对嘛。”

喝了酒的韩晨不再那么闷，可能是离职的洒脱，让他破天荒地开问昭：“你怎么了？”

昭的话被韩晨堵得死死的，他打量地看了他一：“真的确定了，不后悔？”

“我人就那么失败吗？”

”

韩晨说：“好。”

第八章

付的代价，却是最初的千百倍。

“没有，不是。”韩晨下意识否认。

就像一只蚕为了寻求安把自己牢牢地捆在茧蛹里，等到最后关想离开时才发现已然无法安然，拼了个破血也不过为了让自己不再沉沦。

韩晨呢喃着：“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

一个人要是心都不在了，昭想留也留不住。

见韩晨的影越走越远，昭小声说了句：“韩晨。”

昭边的人没有几个敢直视他的双。

昭把韩晨的手扒了下来，顺势递到边亲了下他的指尖：“别捂我，我不喜黑。”

“谢谢总。”韩晨几乎是挤这几个字。

“韩晨，是不是所有人都讨厌我？”昭带着醉意，“乔俞溪是，弈也是，就连你，现在也要离开我。”

昭笑了，韩晨明明排斥他的接，却总是不忍心拒绝。

酒壮怂人胆。

“那就一直待在我边，不好吗？”昭问。

昭的沉默使得韩晨在这样的环境中越发不适应，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

昭不懂。

韩晨放缓了脚步。

“嗯。”韩晨仍垂着，没看他。

韩晨耐着给他解释：“如果我再不回去，我以后就走不了了。”

“你喝吗？”昭问他。

昭一个劲地喝着闷酒。

韩晨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昭叹了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算了，你想走就走吧，我让财务多给你结算半年的工资，算是提前随的份钱，结婚的时候就别叫我了，闹心。”

两人的距离，越靠越近，没有过多停顿，昭借着酒劲，

等韩晨离开以后，昭不知他边能相信的人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