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叫月饼，是我为了中秋特制的。张秀才尝尝？”季唯随便拆了一块。

不过季唯早有准备。

张鸣远原不是如此，不过季唯送来的东西吃的多了，有时不吃竟然抓肝挠腮的惦记着。日久了，还未到时候，就开始盼着柳意绵上门。

季唯虽然聪明，但并非是天生的生意人，在某些方面，还是不能够想到周全。就比如张老爷刚才说的问题，他就暂时未曾想到。若是张老爷的意思直接从源下手，将宣传单印在每本书上，那么几乎每个识字的人，就可能看到。

“是，中秋前半月左右开始订购。”

“这好！我让人去请父亲来，中秋前订上一批，到时亲朋好友来了，正好送礼。”张鸣远让人去请逛园的张老爷，过了一会儿，张全才扶着张老爷来了正厅。

“不错，是个好主意。只不过——”

“我有个老友，或许能帮你这个忙，只不过我有个要求。”

想通此关节，季唯对张老爷瞬间佩服的五投地。

“县学固然是个好选择，但局限太大。”张老爷慈眉善目地笑着，“我考考你，什么东西是识字的人必有的？”

岂非瞬间扩大市场，把月饼引每个识字之人认知中？这可比季唯让文宣抄写画图来的方便省时许多！

“老爷请讲。”季唯十分恭敬地弯下腰。

上回又听柳意绵介绍，季唯似是为庆贺中秋，专门了个叫月饼的新东西。他一听柳意绵的描述，就馋得，这几日一看诗词，就忍不住想到中秋，想到月饼，只等着季唯来了。

张鸣远与张老爷说明了月饼的情形，又给他尝了一块，连张老爷都跟着兴趣起来，让张全去准备茶，跟季唯聊起了月饼。

“我已有所打算，老爷请看。”季唯把卷起来的宣传单递给张老爷，后者睛不大好，眯着看了好一会，才满意地捋了捋胡。

张鸣远咬了一，外酥，带了郁的油香味，豆沙减了糖，绵，甜得恰到好，不腻不油。再加上月饼难得的寓意，是极为特别的糕。

张老爷笑而不语，季唯脑里灵光一闪，拍桌站起：“我知了！是书！”

张老爷很快又指识字人不多，宣传单分发难这样的问题。

季唯沉片刻，“书？纸？笔？”

第一批新品试吃只了一个豆沙味，比较简单，不那么费功夫。但是稍后若是大量售卖，季唯预计是要四味，即莲蓉黄、豆沙、芝麻生和猪馅，有甜有咸，能满足绝大多数人的需求。

“你是说打算中秋卖？”

张鸣远一看到月饼，前一亮，啧啧称奇：“这月饼好生致，纹细腻简直像画一样。应是专门请师傅的模吧。”不少糕需要模，不过大都是简单，不像这月饼，侧边带了凹凸纹路，最上方有图样还有文字。

“你这月饼不便宜吧？且并非人人都识得月饼，你要如何卖？”张老爷了一辈生意，才攒下这偌大家业，一针见血就指了季唯目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