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信息素吧。”顾清言想到了之前闻过的那个信息素，很少见的一个apha的信息素会那样清冷寡淡和他这样的oega一样没有什么攻击。

萧以眷的担忧并不是没有理的，这一顾清言也有会。毕竟没有谁的一生都是甜的。享受多大的福，吃多大的苦。老一辈的人说的话总是没错的，但这些都是他成长中必须经历的一环，无论是为父亲的蒋立非还是陆云都无法代替。

因为这话，顾清言毫不客气的笑声来。他甚至忍不住在猜想，萧以眷对自家学生的这个态度，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到自然黑。

“连oega和oega都能结婚，apha和apha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说来奇怪，不知为什么肖然就是特别招apha的喜。”

聊到开心，萧以眷继续透秘密，“你也见过蒋见那小有多，陆云那个桃又是个溺派，让他教育孩本就不用的，有一次蒋小公闹得狠了被人告到了学长这里，你猜学长怎么……”

贝儿才叫一个呢。”

，不过这臭小也实在不让人省心，我看给他一个话筒，他都能向全班宣布，我爸是蒋立非。”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真的谢天谢地了。”

直到从萧以眷的办公间来，顾清言都在想他刚刚的话。他有些摸不清萧以眷的意思，不知他是否在暗示自己不要跟陆云过度接，还是说要他远离蒋立非的私人生活。

“那个小公，虽然现在淘气了些，但是虎父无犬，长大了的话大概会和他爸爸一样厉害的人吧。”

顾清言猛地抬注视萧以眷的睛，萧以眷直视着顾清言的睛只说了一句，“这是我给你的忠告，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在这里没有人是简单的，就算是陆云也一样。”

“那之后就再也没人敢告他家小公的状了

萧以眷看上去有些疼，“那小什么都好，就是太骄纵了。学长太忙没时间他，陆云又惯着他，事事都顺着他，现在这样一帆风顺倒也还好，只怕以后……”

“唔，或许是吧。”也许是因为提到了自己的apha，萧以眷发现他有一想他了。就在心里盘算着早结束今天的工作就去找肖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还对顾清言说了一句，“我不想让你改变，但是我希望你明白，这里的人都很复杂，你也知太天真的话，总是活不下去的。”

还是蒋立非的副官打断了他的话，何毅告诉他要最近将

“你说他啊，肖然是我初恋的白月光。”提起往事，萧以眷有些怀念，“其实我和肖然也没什么说的，情敌变情人，就是电视剧中最烂俗不过的三狗血梗。”

“可如果我没记错话，你之前喜的那个人也是apha。”

萧以眷往后靠过，双手叠，“学长只说了一句，这孩像我。”

“其实我还蛮好奇的。”顾清言移开了话题，目光落在了萧以眷办公桌上一家四的合照，饶有兴趣的问，“能降住你的apha到底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