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可能，”此时的柯寻冷静得可怕，“一可能，指的是祭台，结合他最后说的话，他说岑和东方菲他们，我想他是想说他们三个的意识此时所在的地方。如果指的是祭台，那么也许他们三个的意识附着在了祭台上；

“虫……朱……说对……”李小艰难地吐着字，疼痛令他忍不住和搐，他在血泊里痛苦地蹬着双，无助地扒着地面，他的血毫不停留地持续向外奔涌着，让他在生命最后的几秒钟里，极尽残忍地受着全的血从自己的里的过程。

“第二可能，是祭台里，就是在这祭台的表面之下，他的手指是抠在地面上的，如果是指祭台的地面上，我觉得手型应该更平一些，就像用手掌拍在地面上一样，这手势才更像是指地面，而他的手指是抠着的，我觉像是想要把地面扒开的意思，所以也可能指的是祭台的内；

“需要……需要接上——”有人嘶哑着嗓音喊了一声。

“兄弟妹们，”李小颤抖着手握了刀，“我虽然不想死，但我也不怕死，你们不用为我难过。之前多有得罪的地方，大家别往心里去，我走了，再见！”

“第三可能，是血。他的下全是血，他的手指弯曲，掌心是空包的样，除了像是抠挠，还像是抓握或收拢。这个平平的祭台上没有什么能被收拢起来的东西，只有血

下面的众人扑卷过来！

“吴悠！”柯寻却始终冷静，断喝一声，吴悠原本已别开了，闻声立刻反应过来，忙转回去，忍着大的悲伤和痛苦，望向摔倒过程中的李小。

又一位同伴，从死亡的边缘被生生拉扯回来，淹没在灭的痛里苦苦挣扎。

“地面？祭台？”邵陵看着李小血红而扭曲的手指，底一阵发。

“小——”众人悲痛地叫着他。

“……岑……他们……”李小竭力地动着珠，最后停顿在了望向牧怿然的方向。

“他想指给我们看，”柯寻说，“他想把他说不来的话，用手指给我们看。”

“秦哥，”李小忽地把自己带来的那把剔刀握在了手里，“你准备好抢救针，一针支持的时间不够长就两针，两针不行就三针，你想法让我多回光返照几次，我尽量把看到的多说。”

“这代表了什么？”顾青青颤抖着问。

鲜血飞溅的那一刻，大家别开，用力地闭上睛。

需要有人接着去死，现在，立刻，上，去死。

可又能怎样呢，明知不能阻止，只能睁睁地这么看着。

这只手已经被他自己的血泡成了血红，五指曲张着，狠狠地抠在地面上。

“他最后想说什么？”邵陵几步过去，冲到秦赐的边，“他最后还说了什么？”

“看到李小的手了么？”柯寻的声音忽然现在边，见他蹲下去，看着李小扒着地面的手。

“太短了……太短了……”邵陵的神经终于也有些崩溃了，他摇着，痛苦地闭着，“难得需要我们一个个这样死去，一个个地用仅能说的三五个字，慢慢地凑真相？”

秦赐微微摇：“只说到‘他们’就没有了。”

秦赐就在李小的边，将他的托住，小心地放倒在祭台上，然后搭脉，读心速，取针，注，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