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晴愣了一下，连忙答他：“网址很好记，XXX.GAYJJ……”

“嗯……然后站里会有很多这图片……”李雅晴尽力让自己看着自然些，“这张照片就是其中的一张，我之所以对他印象刻，就是因为他肚脐上方的这块心形胎记，当时晗睿还开了句玩笑，说……说小攻看见这胎记恐怕就先……先有反应了……”

“会是什么目的呢？”卫东思索。

柯寻目光古怪地看着他。

“gay站，了解。”柯寻。

朱浩文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旁边，突然开，问向李雅晴：“你是在哪个网站上看到这张照片的？网址告诉我。”

卫东在旁边恍然：“所以，这几个妹在网站上看到的这张图片，其实是被人扫上去的，这一张才是原版。但，这跟下的情况又有什么关系呢？”

“咳，”柯寻把照片扣好，“所以你记得很清楚，就是这个人了对吧。”

“我觉得，”柯寻拿起一支从屉里翻的油笔，“这摞照片，很可能会跟研究日志上所说的ET实验

柯寻：“……”

“我看看！”卫东连忙伸手，也顾不得画面是否辣睛，就着手电的光，仔细地观察照片上的每一个像素，“没错！就是翻拍的！靠，早知这样我早就来检查一下这些照片了——看到没有，左上角这里，明显有一影，这是因为照片是翻拍自情杂志或是什么不良彩刊的，而纸质的东西时间稍长，就会因发或是折叠等原因产生起伏或褶皱，所以拍来后这地方就会有影，而且从画面像素来看，这绝对就是翻拍，不可能是现拍。”

“所以，这不是很奇怪吗，”柯寻说，“研究所的研究人员，为什么要翻拍这照片，并且把它放在试验室里？这绝不可能是为了个人喜好的消遣，它明目张胆地放在这里，显然是刻意的，有一定目的的行为。”

“我能问下你是在哪儿见过这个人的吗？”柯寻问。

卫东：“……”

柯寻收回目光，接着卫东的话说：“有关系，这至少证明这摞照片不是这儿的人拍的真人，看这照片的画质，很有可能他们也是翻拍的。”

“嗯，就是他。”李雅晴。

片上看了几，递回给柯寻，“没错的，就是这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肚脐上方有个心形的胎记，这个应该不会有雷同的情况。”

朱浩文面无表情：“知了。这个网站是维护得最好、理最规范的同志网站之一，但同时它也避免不了侵权和低限等问题，网站上的很多图片是由经营它的团队从各渠或媒介上搜集来的，包括旧时代的报纸、杂志、明星海报，他们会扫描上去，供人欣赏。”

“我没有见过真人，我见的也是照片，和这张一模一样，”李雅晴忽然有尴尬，“你知……我们几个都是腐女……有时候会上一些那网站……你知，就是那……”

李雅晴也不知，只好保持沉默。

柯寻摸着下思索：“gay站上的图片有很多都是从各个网站上筛选过去的，凡是看着长得帅、材好又的，或是穿着暴有挑逗意味的，都往站上放，当然，也有很多是用上传的。但这张照片为什么会现在这样的研究所里，也会现在gay站上呢？二者之间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