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把整件事情过滤了一遍，他不太确定：“所以听您这意思，是要我吃个哑亏，无论真相如何，先把您老安抚好了再说？”

康栋被结结实实地噎了一。商清壵是业内了名的柿，过去人家诽谤他靠卖上位，都不见他来反驳什么，怎么今天情大变，敢当面跟他对峙了？

他不动声瞥了康栋渐渐凝固的笑容，补了两个字：“金。”

康栋慢慢抿了，面上浮一缕薄怒，轻轻用手敲了敲桌面：“商清壵，人呢，不要太嚣张，尤其是年轻人，话说得太满，就没意思了。”

康栋缩回肩膀：“那听你这意思，是我抄你啰？”

“你也在迪拜养？”康栋来了兴致，竖着耳朵听。

随扯了几句，康栋终于主题：“那个送鹰的中东佬，我这次来拜访他主要是为了他收藏的那些宝石，你可能也听说了，我们台圣诞节打算播一有关宝石工艺的记录片。”

康栋问他：“你没什么想说的？”

商清壵继续胡诌：“嗯。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个儿大，费钱，一天吃穿用行算下来，小二十万吧。”

“用睛看。”商清壵很直白地说。

商清壵继续：“何况我只是失忆，又不傻，您也不是多好的家，哪来这么多钱一次喝

“这我就不知了。”

康栋本也没指望他能说什么警世名言：“看在我俩彼此的情上，这事我也不多追究，但我们的片确实较早播，所以没办法，没播的只能请你们停播，至于放了宣传片那，你们要负责我们相应的损失，大概五百万。”

艹，那劳什老鹰一天才不到一万妹币，康栋没兴趣聊这个了。

商清壵虚虚假笑一下：“康导不要介意我说话直，我失忆了，不记得咱俩有什么情。”

商清壵仔细回想了刚才说的话，都是路虎教他说的，难有问题？

不要来我这个酒？这么一小杯，差不多十万妹币。”

康栋敛了笑容，两直勾勾地盯着他。

“嗯？”多么似曾相识的内容，商清壵从果里抬起。

商清壵听见自己银行卡崩断的声音，面上却依旧冷艳贵，淡淡：“不了，今天不宜喝酒。”

康栋抿了抿，拿公事公办的态度：“早上我和郎峯谈过，没想到我们两台的记录片在很大程度上有重合。郎峯持说是巧合，但我觉得再怎么巧也不至于连续两都这样吧？商导，对此，你怎么看？”

“说什么？”商清壵转珠想了想，想起来了，还有一句话路虎叫他一定要说，“我没抄你。”

康栋看了看他磕得青紫的嘴角，：“你也是，怎么在迪拜还磕破了嘴呢。”

迪拜怎么了？他在迪拜还撞坏了呢。商清壵本想这么怼回去来着，转了转珠，又改了：“哦，没什么，中午跟家里玩的时候，不小心被咬了一。”

商清壵说：“确切地说，我不记得有没有抄你，但以我的为人，不可能抄你。”差不多是路虎的原话了。

“哦。”路虎说过不对方说什么他只要微笑就好，可商清壵实在笑不来，只能低喝果。

如果不是杯比酒贵，康栋想拿那晶杖狠狠敲碎商清壵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