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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鹿嵘似乎明白了什么，可心里又有些难过，要不是他没本事护不住哥哥，哥哥也不必宁愿污了名声也不愿意与赵家那样的人妥协吧。

你此次院试案首是谁？正是那来过听景阁的书生陶公，当初陈掌柜不过是抱着普遍撒网的念为听景阁个好名声，没想到就网到了一条大鱼，想到当初那陶公略带窘迫与羞涩的神情，陈掌柜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学问如此之好。

“不错，这人最好面，虽然现在他中了秀才有人愿意给他面，可碰上了我这不要面直接撕破脸的，他赵老三敢动我？嗤，不是我瞧不起他，不过是他有他的肋，他还要在考科举一途上继续走下去，那他就不得不顾及名声，不得不约束他的家人，好歹不怎么说我也是养着他赵家的骨血的。”

鹿嵘气呼呼地着一发跑了，要不是顾忌着哥大着肚他才不会不作反抗呢，张秀在边上看得好笑，说了鹿晗一句，没这样欺负弟弟的。

“是，少爷，我记下了。”陈掌柜当下心里一，

鹿晗直接给鹿嵘掰开了说，其他人也许会心存顾忌万事留一线，可对于他来说，什么面名声最要不得，越是在意越是只会束缚了自己的手脚，当然他乐意旁人用这样的东西来束缚他们自己，鹿晗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行事，反正他一个哥儿怕别人说什么，大不了收拾了东西走人。

“名声？”鹿嵘这下反应过来。

县城里比乡镇更早一步得到院试的结果，早先从镇上回到城里的滕煜也是关注院试的人，陈掌柜也一早拿到了院试中秀才的名单，当他们看到院试的案首名字时都愣住了，了自己的睛，真没看错。

“年纪不大就皱着眉，小心变成个小老，考虑那么多什么，来了就安心住下来，晚上给你好吃的，正好上午托六叔带了些回来。”鹿晗没好气地了一把弟弟的发过把欺负弟弟的瘾。

本不值得你太多的心思浪费在他上，那小尾一抓一大把。”鹿晗开启教弟模式。

“也好，不过不必再提当初的事，切记我们听景阁不可将当初的事当作施恩一般，要记得，我们只是买卖人，一手银一手货的，为的只是结个善缘，不是哪个人都不欠我们听景阁什么。”滕煜敲打陈掌柜，对读书人来说最要的就是面，若是让人知了听景阁摆着施恩者的角，恐怕只会惹来那人的不快反而会对听景阁不利。

“少爷，我这就去打探打探陶公落脚的地方送份大礼过去？”陈掌柜建议。

安平县。

此时的鹿晗也没意识到他这一番话对鹿嵘今后的观念所产生的影响，生生把原来本纯良的弟弟拐上了另一条路。鹿嵘反复问自己，他的肋是什么？他不要成为赵老三那样的人，可以不在乎表面虚浮的东西，可是，家人，阿母和哥哥却注定要成为他的肋，那么，唯有变得更加大才能保护住自己的肋。

鹿嵘听得迷糊，不太明白哥哥所说的东西，鹿晗再接再厉说：“你说赵老三这样的小人最在乎的是什么？当初我是靠着什么跟赵家脱开了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