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厉下山离开前，给了他一枚粉灵石，用灵讯告诉他，这里蕴藏着一份执念。所谓执念，是到死，都不能放下的念。张锦帆依照燕厉所说，收其中灵气，然后看到了一个人。顾平岚还未有“断河剑尊”的名时，曾有过一个徒弟，执念来源于那个徒弟。他也被沉香消追杀，被取珠，他没有立即死去，反而想方设法，想知到底是谁害他。他跟着护送灵珠的人一路到了昭城，看到了自己的师父。他死不瞑目。他不知为什么。

乎其微，他似乎就忘掉了那阵法，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在这一历打造的最鬼魅锋利的尖刀与白山对上时，无法刺穿对方的防护。沉香消失去了可以危险岑云阔的东西。岑云阔自百来年前世，人际往简单，却不容小觑。悬辉学府里孩童虽多，但不说岑云阔认不认得，光是那些借的大乘他们就没法突破；至于张锦帆陆饮虹等人，沉香消试图抓过，但无一例外，都反被打得狼狈。

“是你有心。”张锦帆。

他语气肯定。

顾平岚一无所察，甚至有闲心低呷了一桌上为他沏的茶，他悠然：“锦帆，可不好血人。你也说了，是阿虹自己去的下界，与我有什么关系？圣阁听天谕，我有什么能量能叫圣碑上显名字来，又谈何栽赃？”

陆饮虹曾诚恳地和他说过，他的确去了下界，的确去了那个村镇，的确是为了宝藏。但他从未杀过哪怕一个凡人。

南疆外的平原上，几大门派陷

此刻，他们又被行乐的人拦住，事情陷了僵局。

那时候顾平岚正是瓶颈，他想突破至参悟境，于是选了这样的歪门邪。

对沉香消而言是僵局，对陆饮虹而言，却是机会。他惦记着燕惊山和他说的“可利用”，在暗中通知自己人，佯败，暂退。

昭城的馄饨摊仍然聚满了人，但摊对面的客栈，却有人被牢牢盯住。客栈的一间房中，顾平岚看似心平气静，还能挤一抹笑，问：“张掌门，你今虽是天虞山掌门，但论起来也是我的小辈，这么大动戈，何必？”

张锦帆离开这个房间，从外面看，这房间已经被金与血组成的光绳牢牢缚住，简三芝的五把剑浮在门窗外，一旦顾平岚挣脱困阵，便会彻底引动杀阵。当然，以简三芝和钟唱下的实力，要真正杀死顾平岚还很难，不过他们的目标本就不是真的杀他，而是困住他。

张锦帆坐下，龙泉剑搁在桌上，他神也很冷静，幽黑的瞳盯着顾平岚，缓缓：“当年陆饮虹去凡界，是你栽赃他为。”

龙泉啸然鞘，顾平岚神一变，挥剑格挡，龙泉剑势如破竹，只与顾平岚胶着两息，便得他往后退了半步，而后……顾平岚铿然撞了简三芝布的杀阵。

“你可以。”张锦帆笃定。

顾平岚仰大笑，他从容摇，“锦帆，你是修为不顺，有心之兆么？”

张锦帆睁开时，那颗灵石已经被他得粉碎。从那一刻开始，他彻底相信了陆饮虹。而前的这位剑尊大人，则是那么叫人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