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自嘲一笑。

“怎么把它剥离来？”

岑云阔忍无可忍，转怒视蓝绚，“你除了‘是啊’和‘没错’还会说什么？！”

蓝绚嘴里着，也不忘糊不清地接一句：“没错。”

连江雪：“原因暂且不能说。等你什么时候把……‘那玩意儿’从上剥离来，就会知了。总之，我们现在是站在你这边的。”

“那你们为何改变了主意？”岑云阔问。

就算这是谋，伍笙也已拿住了他的心思。那天伍笙说这是他的一段执念，燕厉本不信，但伍笙又说，“这是你的执念，和‘你的小云’有关”。他倏然

手上这一颗，储藏的是他的执念。

奇怪，他有什么执念自己会不知吗？还是他曾在自己一无所知的时候，失去过什么记忆？

燕厉坐在屋里,挲着那枚粉的灵石。他只在洗心域的那石林溶见过这奇异的颜，看起来,它们是完全一样的。中州许多人修炼时会用灵石在边摆一个简单的聚灵阵,更多的是直接取灵石中的灵气。伍笙说,粉灵石中灵气乍看郁，其实很浅,里面包裹的都是人的执念,只要像寻常修炼一样，将其间灵气引经脉,它便会逆而上，冲识海，不论其间储藏的执念属于谁,都会在你的识海中一览无遗。

连江雪说：“这我们就不知了，但燕前辈是有办法的。”

蓝绚：“……嗝。”

才令修者对飞升寄予极大的期望与好想象。有一些大乘修士恐惧它，但更多的人战意满满，跃跃试，期盼它来临。真正害怕飞升之战的，大多活不过小雷劫。谢却不就是么，他与我年纪相仿，见过七千多年前的那场飞升之战，此后便活在影之中，压抑自己的修为，迟迟不渡小雷劫，我听说百来年前实在压不住了，天雷劈下来，果然没渡成。只是不知什么原因，苟延残了一百多年还没死。”

他如今的行为大抵受两者控，一，系统，或者说那系统背后的声音；二，燕惊山。而他记忆不全，什么都不知，云里雾里走到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人能问，问来也只一知半解，太令人不了。

屋外是绚烂的黄昏，最后的薄辉照小屋里,学生们在草坪上玩耍,燕厉抬就能看到小孩和小妖一团。他羡慕他们无忧无虑,而他陷泥潭。

连江雪把浸在里的狐狸尾捞上来，甩了甩，抖抖，往地上一趴。她黑溜溜的睛透无辜和小心，眨眨，连江雪看着岑云阔，声音下意识小了一儿：“会被听到的。”

是系统。

岑云阔自己都非常惊异，他居然在一瞬间听懂了“那玩意儿”指的是什么。

岑云阔呼一。

燕厉重新将目光放到粉灵石上,他心不在焉地想，这会不会是伍笙的谋，一旦他捺不住，收了其中灵气,就会被上毒蛊，遭人控制？

“为什么不能说？”他突然问。前面都已经说了这么多，怎么到这儿就不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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