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厉顿了顿，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

今日的疯狂并非突如其来，而是早已酝酿了许久。然而当他坠下来，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燕厉浑冰凉，手脚僵。他一度觉得自己坠了无望渊，就算活下来，也会保持住那样的僵和冰凉，行尸走般活下去。但方才，岑云阔只用了一个笑，就让他立刻了起来，重新回到了人间。

好在只有矮，弯腰去之后，便能直起。

“你们看不见的话，要注意一下，”燕厉矮下，抬手比划，“这个只有这么。”

但岑云阔知燕厉是对的。他甚至在心里悄悄慨，果然是主角待遇，若不是燕厉，他们就是落在了这里，也找不到山，更别提几万年前的大能留下的满是珍宝的墓了。

“去看看。”安静了半晌，岑云阔冷不丁。

……仿佛早有预料。

岑云阔摇了摇，“我先试试，若我去了，你殿后。”

“看来……是我们被蒙蔽了。”谢却说，“这里的确有个山。”

燕厉眨了眨，轻声说：“前面有光。”

一行人很快就走到了燕厉指有山的地方。

燕厉奇怪地看了他一。

他已经一脚踩在中，没有撞到藤蔓和。

燕厉迟疑了一下，伸手探了一把。

能探去，没有突然现的声音，也没有东西咬他。

其他人仍然抓瞎，完全没看到所谓的光。不过现在大家都知燕厉看到的是对的，所以默不作声，跟着他走。

整个山很大，很空旷，很安静。

以前他都忍住了，今天是第一次，他没有忍住。

“就是这里。”燕厉在站定，他左右看了看大家的神，见大家目光落各异，心里便生疑窦：难不成他看到的反而是幻觉？

燕厉看到那颗珠安静地浮着，透过半透明的珠，能隐约看见里面有一座……殿。

岑云阔这么安排，是担心燕厉一旦去，这会立即消失。毕竟燕厉才是天选之人，他们这些附赠的小鱼小虾，人家可不在乎。

岑云阔“嗯”了声，“那我们去吧。”

每当岑云阔稍微给他一满足时，他就会很平静，很喜悦。

服的下摆，跟在他后，亦步亦趋。

“哇啊，”扑通新奇地指着燕厉毫无阻碍没藤中的脚，“去了。”

燕厉无所谓，他说：“好。”

“里面大概有个……别的世界。”

“那我先？”燕厉说。

光只是一团光，是悬在空中的一颗珠发来的，半人多的一大团，不灼人。

但偶尔，他会像疯了一样，觉得那满足是杯车薪。为了填满他的渴望，他想豁去很多事。

岑云阔刚才的目光落其实也不对，说明他其实也看不见这个山，但他似乎完全不惊异，态度很平常。

实际上，在岑云阔中，这里也只是一片与别的地方无异的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