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黑发人，晏行啊晏行，你可替老夫想过。”

顾白双通红，望着方万仞，“是弟不孝，让师父受苦了。”

不如何，顾白不能死在这件事上，若是能的话，苏晴也要一并拿下。

余下的话苏晴没有再听，她拉着柳静姝的手离开了地牢。

来了，躲在暗的柳静姝神一震，向苏晴指了指方万仞。

思及此方万仞来了注意，对顾白悲戚，“晏行，你真要让老夫白发人送黑发人。”

“今日的事老夫也在现场，自是清楚来去缘由。”方万仞像是不经意问，“这玉佩是老夫给你解毒之用，怎么到了掌门那成了苏晴遗失的件。”

顾白微笑，“今日师弟们有没有为难你，李文老胡说八，我总说你要一笑置之，你却经常窝火。”

“晏行自然不想。”

这波人怎么回事，走了又来，赶着投胎似的，他前些日被林玄雨折腾去了半条命，余下的半条命是要在今天折腾完吗。顾白心里已经有了火，脸上依然温和，“师妹。”

等方万仞离开，牢归复平静，顾白活动着麻木的胳膊，多少有些难受。

作为方万仞的徒，顾白自然全盘托，“苏师妹有一块相像的玉佩，听柳师妹讲，这是苏师妹的家传之。”

可苏师兄是她师兄，怎么可以向她磕下跪呢，苏师兄多好，女弟都喜苏师兄，她也喜苏师兄，那些女弟却背地里偷偷骂她不要脸，一天到晚缠着苏师兄。

“小时候我总喜跟在苏师兄后。”陆涟抬下，绕着顾白边走边说，“师父说我是苏师兄的小跟

顾白急，刚想开，方万仞便厉声呵，“你当真要老夫伤心绝。”

他停滞金丹已经多年，若还没突破就要丹竭人亡，当年动手抓捕这对羽族夫妇也是这个原因，原本只打算靠着采补来维持修为，后来听说玄鹤老祖的事才有了打算养育顾白成人。

顾白暗了光，“弟不敢。”

果然是那对母女，她们没死还活了来，女儿都成年了。不过真是天助我也，这丫竟然自己跑到坤天派来。方万仞看着一脸天真的顾白想，来一个他就抓一双，一对兄妹玩起来也别有滋味，想必玄鹤老祖定是喜。

一番话说完，方万仞也有些动情，想起前来的目的又来了心思，住蠢蠢动的心，开始替顾白洗脱罪名。

昏暗的灯火无法笼罩整个牢，便一是光明的，可照人的，另一是黑暗的，看不清来人的。

“师兄。”一双绣鞋落顾白中，顾白顺势抬，视线从绛长裙转移到发髻上，是陆涟，她习惯穿着袍，不施粉黛，今日却穿了一华装。

来这之前师父和她说，她是师父的亲传弟，将来还是坤天派的执事长老，还能和大师兄结为侣，那些平日里说她坏话的人，看不起的人，在将来都得恭恭敬敬喊她一句长老，再给她磕下跪，不光那些人，苏师兄也会是。

若是平常，陆涟定会皱着眉一个个数落弟的不是，可今日不同往日，陆涟居临下站那，望着沦为阶下囚的顾白。

“苏师兄。”陆涟脸有些憔悴，来之前她已经哭过一场。

“那便是了。”方万仞缓缓，“你听老夫一言，把这事付你苏师妹，掌门我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