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张生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也顾不上害怕了，指着佛珠就，“我是它主人？那它刚才算什么，弑主？”

“不……不不不，您继续说。”张生想说这颗灰扑扑的佛珠哪里圆通透了，瞧着架上的佛珠又飞起来，立刻住了嘴。

“这僧以佛珠为阵，设了一个阵法来度化怨气。”

这算好事，也是坏事，谭昭倒没有不甘或者难过，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就穷开心呗，反正他还有三只小可傍，吃饭没问题的。

张生最惜命了：“假的吧？”

若是他能取下来，他和燕赤霞又何必用那般惨烈的方式去阻止槐树啊，虽然最后也成功了，但……说起来，因为使用过度，原本司的灵力全废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到现在才说？”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呜——我的命怎么就这么惨啊！”这该死的和尚，没事儿什么普度众生啊！有这宝贝自己猫着就成了，咋还往外拿呢！坑自己还不算，还要坑下世，简直惨爆了。

啊，你鬼差开了个黑就要走，宁生一时情急，掉了黑里，哦对了，说起来那鬼差对小生态度乎意料的好？”

一室寂静，许久，张生忽然开：“那我要是选择纨绔，我会怎么样？”

谭昭摆了摆手：“那关系，可大了去了，虽然你没了记忆，但佛珠是认主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三百年前那位僧的转世。”

张生下意识地。

谭昭托着腮，想了想：“唔，大概是早死，直接队回，由你的下一世继续背负这段因果前行……吧，有问题吗？”

张生泪汪汪的：“司长，小生就知你是个好人！”

谭昭扶额：“下地府，捞人去了。”这一个个不靠谱的。

“……”你这么说，也没错啊。

张生连忙叫屈：“小生正是为说此事才上黑山的啊，路上还遇上了鬼怪，要不是长你送我的锦，小生的小命就不保了！谁知一上去，就……”被颗佛珠缠上了，倒霉的，他肯定是年不利，命犯太岁了。

“那哪能啊，你不是想知这颗佛珠的事情吗？我说给你听就是了。”谭昭的叙述，带着烈的个人风格，“你也知兰若寺乃是三百年前一位僧为了镇压当地怨气所建造的，但你不能说镇就镇，对吧？”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是它的因，它是你的果，这天底下唯有你才能解了这段因果，如今它怨念缠，过往功德全消，它帮着镇压黑山三百年，这一世……”谭昭摊手，觉得这因缘际会，回因果坑爹的，这显然前人砍树，后人遭殃啊，“张懋，我知你是个聪明人，这件事我没有任何立场去劝你什么，即便你仍然选择一个纨绔，我也认同你这个朋友。”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哎，可怜的孩，这佛珠他要是能取，早八百年就取下来了，那槐树便是认定了无人能将这阵取下来，才敢明目张胆地布下阵法来掠夺佛珠上的怨气。

谭昭伸手拍了拍张生的肩膀。

“……你要是心里再嘀嘀咕咕，你的小命就真的不保了。”

“是吧，这佛珠圆通透，一看就是累世僧……”

“哎，燕长呢？”一转，燕长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