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见他这样，也不去究，就用手抚了抚狐狸上的，摇了摇认真回绝：“师父不允我收徒，我又不惯同生人，哪儿能这样轻易地就寻到帮手。”

狐狸觉得心舒坦了许多，哼唧一声，把搁在他臂弯上，安然地阖上来：“我自然厉害。”

狐狸一抖，忽然想起自己刚才昏昏沉沉，确有说过这话，忙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低低地：“没，你听岔了。”

狐狸心一动，声音又沉了两分：“记得你说过，每天去温泉里……”

狐狸听见动静，抬便看见他忍笑不住的脸，又觉得面上有些微挂不住，可一转眸，就不自觉地想到杜衡平日里都是这样危险的活儿，心中又有些不放心，他动了动脑，忽又开哼：“你这除妖事，若是能力不够，就寻个帮手！”

狐狸刹那间觉得自己被小看了，但同时也刻地领会到自己如今的模样却是有儿欠缺说服力，却又实在怕他拒绝，心中就有些泛堵，斜了睛去扫他，冷冷地：“怎么——你小瞧我？”

狐狸也清楚现下的状况，就不自在地在杜衡怀里挣了一下，摆不在意的姿态，不屑地：“这，这有什么？救得了一时的急不就够了？大不了回你把灵气再传给我些。”

狐狸眯了眯，乌溜溜的里光华转，却是毫不闪避，尽数锁在他的脸上，盯了他的睛：“哼……就知找不到人。罢了，往后我就跟着你罢。”

他平日下山一来是为了除几个为祸乡邻的妖孽，二来则是因家里多了一只嘴刁的狐狸，费也较以前多了许多，便想接一些堪舆除妖的活儿，接济生活。他听狐狸的质问，飞快地思索了一下，决定捡分说了，便喃喃着回答：“降妖除本是我分内之事，只是你毕竟是妖怪，怕你听了，觉得不舒服……”

：“又怎么了？”

杜衡见瞒不过，便讪讪地笑了笑：“是，屋前总会先去一趟，把染上的妖气给洗净了。”他垂下睑低低笑了一声：“我原想瞒着你，不想你这样厉害，却是瞒不过……”

杜衡愣了愣，笑着问：“咦？你适才不是还夸赞我有真本事？”

狐狸也恼他竟是这样危险的事，且见他力不济，还要传灵力给自己，心冒了无名火，沉声恶狠狠地：“你下山原来是这事，为何瞒我？！”

杜衡匆忙摇：“不不不，我这一命还是您救得，如何敢小瞧您呢？只是……”他微微笑着，眸光在暗沉的夜里仍闪亮的和星一般，他伸手了狐狸的耳朵，轻轻在耳挠了挠，“阿琼，你可是好了时常变成这样的准备？”

他再耐不住装那副得意清的姿态，恨恨地碾了碾牙齿，龇牙咧嘴劈盖脸地砸过去：“笑什么，你个呆！把法力分我一儿，却多个人帮忙，何况我自己也有在修行，两人

杜衡显然惊异于这个想法，很是认真地思索了一下，突然笑了来：“你是真傻还是逗我玩呢？照你那样说，归到底不还是需要我的法力，何必多劳动你。”

杜衡不会说谎。

杜衡好看的眸一下瞪得圆，半晌，惊奇地：“你？”

“！”狐狸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把睛瞪得圆：混！这句话我还没说，怎么就到你说了！

杜衡知他惯常自大，可见他一副狼狈样却仍要摆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来，不由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