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现在是我在占你便宜好不？狐狸听得杜衡发话，微微清醒了一些，可倏然又迷蒙了，一把撩下上披的衣，甩到后，自己哗啦，挑看着杜衡，笑：“反正我也赚够本了，何在乎让你也看一？”

杜衡见他这副落汤的模样，难得没良心的笑了起来。

狐狸背对着他，光却不自主地锁在他的上。

“呵。”狐狸被他一瞅，浑上下愈发燥起来，勉镇定轻笑了一声，仍是挑着睛把杜衡扫了一：“若愿付些酬劳，我又何怕你看，便是再有些别的，我也奉陪的。”说着，慢慢往杜衡那儿靠过去，声调也渐渐黏糊低沉了下来：“何况，论说好材……只怕，我还不及阿衡你哪……”

杜衡好容易止了笑，静静地看了过来。

狐狸气一噎，动作一住，脚下一，噗通栽里，杜衡慌忙伸手把他揪了来，狐狸咳呛了半天，心中悻悻，兴致顿时下去了一半。

汤池边上雾缭缭，再蒙上一层琳琅日光，如同云蒸霞蔚的幻境一般。杜衡褪了外裳中衣，慢慢优的肩颈来。他平日亦有修习武术，材瘦适中，肌致，狐狸用神在他肩兜了一圈，随着衣裳的落延下腰线，透过绕的薄雾，牵向引人遐思的地方，只觉得他一如脂玉般腻的肤似能住自己的目光一般，叫他起来，呼沉沉，犹如坠在一场鲜香旖艳的梦里，再不舍挪开。

狐狸暗里磨了磨牙，心想：笑，再笑！看大爷一会儿不叫你讨饶！面上便又攒诱惑的笑意来，就要准备下手。

杜衡竟真的认认真真打量了一番，便又阖起全心地享受着这汤泉，中笑：“像你这样的，便是所谓好材？才怕给人看了？”

狐狸目不转睛，耳朵也支着仔细听着动静，杜衡呵气的声音被汽浸得更了三分，柔柔耳，得他心一阵些微的发，他挠不得，就听着声哗哗地响，觉得银白的发下面庞越发的燥起来，神沉下来，心愈发难耐，他眯了眯，幻了人形，笼着白的薄衫，轻轻了嘴角，勾起一线魅惑的笑来，一步一步也往池边走去。

他们挨得极近，狐狸几乎可以看见杜衡的一边睫上，缀了一颗小小的莹透的珠，这样一来，便也能很清明地看见，杜衡眉中的神净，全然没有半

狐狸了一气，暗忖：是你带我来的，真怪不得我了！正待伸手搂去，却听得杜衡笑：“布巾还在岸上，要帮忙背，也不能空着手啊。”

杜衡也不用布巾蔽，自然地迈开长踏池里，白皙的肌肤在气的蒸腾下，很快就漫上了一层薄的粉，他舒服地呼了一气，伸手解了束发的带，满青丝瀑般散落下来，蜿蜿蜒蜒浮在上，渐渐吃了，又一一沉了下去。

隔了朦朦雾气，他这一多少也被歪曲地了，波滟滟，像极了情的一瞥。

杜衡很淡定地浸在那儿，脸颊上开一片微红，且很显然，是被汽蒸的红，他觉察到狐狸走近了，才又懒懒地睁开睛，往狐狸脸上一瞟。

去泡了，你且随意。”

他拿着一条布巾慢慢走到池边，坦然地一衣带。

杜衡听见后的脚步声，知他又化人形来，不禁诧异，也不回，只取笑一般：“你不是说这样会叫人占了便宜么，怎么又变回这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