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云。

这么久了，也就忘记了倪相平的温和。

倪相平见他一大早就杵在客厅发呆，只好一个人去了卧室。

“你忘了他有自闭症么？虽然我很不想说，

倪相平替他叠好被，海海醒了就安静地坐在床边上，纯粹地发呆。

各睡各的。各起各的。

“海海醒了啊。”倪相平发现海海已经坐了起来。

他瞄一海海，和客厅里的秋嵩祺如一辙。

但是海海情况总归是好，只是喜早起。

他一直觉得是倪相平不愿意和自己多待一会。既然他不愿意，秋嵩祺就没过他，赌气一样，之后早晨脆不搭理他了。

秋嵩祺也不清楚倪相平为什么总是这么早就送海海上学，孩小，应该不会想要起早床。

上面赫然几个大字：太幼儿园家长接送卡。

倪相平本来是比他晚上班，但还是会跟着他一起起床，在秋嵩祺走之前，给他打好领带，糯糯地窝在秋嵩祺怀里依依不舍地撒会，踮起脚尖够着了秋嵩祺的下颔吻上去，和他告别。

很多年前，秋嵩祺门经理的时候，时间安排不自如，早晨很早就要走。

“拿着。”倪相平在秋嵩祺发愣之际，给他一张卡。

倪相平是温的，秋嵩祺没有再合适词形容他，此时此刻，他好像看到了几年前的倪相平。

所以这张卡看上去新的，卡面还能反光。秋嵩祺猜着是补办的。

要是知倪相平没有拉黑自己，也就不用非得等他接电话了不可了。

比外侧白一，看着就很柔，或许是白净的事容易让人产生好的幻想。

秋嵩祺语，心里骂自己一句，自己大概是小人之心。又有暗喜。

海海的照片应该也是近照。柔的脸几乎要占据照片的八成。

“从来都没有。”倪相平耸耸肩。

“你，没有拉黑我啊。”秋嵩祺却有惊讶。他一直不敢发微信给倪相平，怕他已经拉黑了自己，发了也白搭，免得让自己心存侥幸。

“其实也不用这么早，幼儿园应该没开门吧？这才六。”

再晚一，就是各各的。晚上秋嵩祺也回来得愈发迟，基本见到倪相平时不是已经睡了，就是在即将睡去的时刻。

“海海一般起得比我早。”倪相平云淡风轻地说。

秋嵩祺怔了怔：“怎么可能？他还这么小，都说小孩睡觉一般十多个小时才够。”

秋嵩祺不久后从卧室门来，过来帮倪相平将海海的睡衣换了。

也有可能倪相平一直就这样，也不存在几不几年前。只是秋嵩祺从来没有陪他起过早床。

秋海海的睡眠质量并不好，起得往往比倪相平早，本来这个年纪的孩都要贪睡一些，可是海海总是因为一小动静就醒了。

下面有一张海海的照片，他瞧了好一会，他还没见过——原来还有接送卡这东西。

“我微信发给你了一些要注意的事情。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就打电话给我。”

之前倪相平好像也给过他几次，但都丢了，以为不是什么非要不可的东西。他没在意过。

问过治疗所的人，他们说这是正常现象，八成自闭症孩都有睡眠不好的问题，除非他们特别累了，否则很容易醒过来。所以要格外注意海海的睡眠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