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房间门就听见打磨木料的声音，轻轻推开门没惊醒他，抱着手靠在门边看了一会。

宁蓝抿了下，这时桌上的手机响起来，只一声就挂掉了。

“宝贝。”

晚了，陆衔洲已经看到了。

微笑的、愠怒的、睡着的……乔烬画了他无数张，每一张都非常传神。

“画的不像。”乔烬扣着手小声说。

“糕放冰箱吧。”陆衔洲上楼先回房间换了衣服才去找人。

她见陆衔洲略微蹙眉，好像有些不敢置信的样，便指指门说自己去了，等他一她还没去的时候，就听见后一温柔的嗓音。

“你想要完整的那吗？那我……试试，我没有雕过整的，怕雕不好。”

“你在想什么？”

让一个老东西有人，看来只需要一个小可。

宁蓝沉默：他就不该觉得这个老东西惨，见针的耍氓！

“那意思是没有吗？”

陆衔洲一笑，靠在他耳边说：“如果是等比，那所有地方都不许偷工减料，尺寸你知的。”

“想师兄了？想我还挂我电话，撩我玩儿呢？”

陆衔洲领着他的手，“不知，就好好量量，乔乔这么有职业素养，该不会偷工减料。”

“你回来啦。”乔烬把东西藏在后，手忙脚的盖上草稿本，陆衔洲没等到人过去便走过来伸手翻了下草稿本。

……

晚上陆衔洲回到家的时候手里拎了个糕盒，是乔烬平常吃的那家栗糕，结果他不在楼上，问了李阿姨才知他从早上自己走了之后一直在楼上，除了吃午饭下来过。

现在他有了乔烬，无论什么事都会反复考虑。

乔烬嘴里咬着支笔，盘坐在地上拿着锉刀小心又细致的打磨廓，认真又可。

陆衔洲看了一会，问他：“这是和我等比的？只有吗，会雕吗？”

谈了恋之后的陆衔洲变得不太一样了，如果是以前他本不会用这权迂回的方法去夺回陆氏，他只会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乔烬坐着的地方突发状况，一下明白过来，耳顿时，“那……那个地方，我……我不知，不知。”

-

他手忙脚的要挂断，结果陆衔洲还是看到了，给他回拨回来。

“很像了，乔乔果然很厉害。”陆衔洲说着抱他坐在地上，让他窝在自己怀里，然后拿过矮桌底下那个刚有廓的偶，若有所思。

乔烬接过跟他解释，“因为我们雕刻的时候只有和躯，分就是用衣服穿起来，他们戏偶是穿的戏服，以前很像布料的袋，所以会叫布袋戏。”

“早上没亲够？晚上回去好好疼你，在家无不无聊？李阿姨送你过来还是我让宁蓝过去接你？”

乔烬没听明白，理所当然的。

乔烬雕偶刚刚打磨的平整勾勒眉廓，看着草稿纸上他的脸，不知怎么就开始想他了，又怕打扰他工作，思虑良久还是给他发消息，却不小心一下到了语音通话。

陆衔洲说：“如果雕整，每一个地方都会雕吗？”

乔烬一呆，立时回过看向门，陆衔洲正抱着手靠在门边笑看着他，朝他伸手。

“别看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