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衔洲回答的毫不迟疑:“当然。”

“跟我住确定不害怕？你宁蓝走了就没人送你回家了，我开不了车就算你哭也没用，懂吗？”

陆衔洲眉皱起来，浑的气压像是一下被压到零度，不太聪明就躲开其他人？难怪他到现在都是一副逆来顺受，战战兢兢的样。

陆衔洲松开他的手，抬起来他的，温和的笑说：“乔乔好聪明。”

乔烬心里没底，试探的问他：“告诉你？”

“过来。”

他犹豫了一会，小声说自己不走。

“可是……”

陆衔洲看着他的背影，叹了气说：“等等。”

宁蓝低声

“然后呢？”

乔烬不太肯定的跟他讨承诺，“你说了不会标记我的。”

陆衔洲说：“你嫁给我的同时，保护你、照顾你，你就是我的责任，你无论发生任何事都可以告诉我，依赖我本就是你的权利。”

乔烬转过。

乔烬垂下说：“妈妈说让我乖一些，我……不太聪明，容易受欺负的话，不跟他们玩就好了。”

“不懂吗？”陆衔洲想坐起来，有些扯动了上的伤，但还是半坐起来，乔烬忙拿了个枕给他垫背。

乔烬不是很明白，在他的意识里，杨芹和冯玉生之间没有过这些词的任何现，只有逆来顺受。

陆衔洲拨开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字句缓慢的代，“我就是你家里的大人，明白吗？”

陆衔洲又睁开，“乔乔，你知我对你来说代表什么吗？”

乔烬迟疑了半秒，。

陆衔洲一怔，饶是他这样的心思也没明白乔烬为什么明明这么怕他却不肯走，明明自己也受伤了却固执的想留下来照顾他。

“我……我真的聪明吗？”

“听话就好，下次如果有人欺负你，应该怎么？”

乔烬不知怎么说了。

“这里只有一张床，你不走，只能跟我住了。”陆衔洲指了指病床，笑说：“我的伤不碍事，你明天还要去学校上课，住这儿休息不好，听话，回家吧。”

乔烬抿着，底充斥着些微的惧意和迟疑，但还是怯生生的指了下他的伤，结结的说：“我……我想照顾你。”

“以前你受了委屈，都是怎么的？”

陆衔洲真的很想问问他，到底知不知标记代表什么，就算不标记，他有一万在不标记的情况下到他哭的办法。

乔烬似懂非懂，陆衔洲知自己一次不能教他太多，让他学会依赖应该是一个循序渐的过程，不能急于一时。

乔烬垂下，似乎有些沮丧的乖乖转过，像是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可怜兮兮的。

自己，反而更加不安了，局促的扣着手指说：“我下次不这样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陆衔洲疑惑：“怎么了？”

乔烬摇，又，不太确定的说：“丈夫？”

——

乔烬迟疑了一下，挪着脚走的近了一些，被他握住手，“受了欺负应该找家里的大人帮你撑腰，不是躲起来不让他们看见。”

“你听不听我的话？”

陆衔洲正换药的时候宁蓝来了，要接乔烬回家，不知靠在门边跟他说了些什么。

乔烬绞着手指，可是他们都说他很笨，只会拖后，什么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