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妈妈坐在杨果的床边，对张之义说：“这孩一直不打针，这两天你照顾他，也累了吧，要不你回去休息，我在这看着。”

输的人很多，男女老少都有。不一会，十来张病床就陆陆续续躺满了人。症状都一样，输的药也都差不多，抗病毒的，消炎的，退烧的。

“妈？”杨果睡了一会儿，睁开睛就看见自己老妈。

“那，刚才那个也是您儿？”大妈听见张之义喊妈，忍不住八卦，“跟您长的不怎么象。”

“这是您什么人啊？”大概好奇杨妈妈的举动，邻床的大妈有自来熟，躺着输还不甘寂寞地找人攀谈。

张之义给杨果放好枕，扶他躺下，细心地给他盖好被。听着病房里此起彼伏的咳嗽声，看不远的无菌室里，护士将盐袋里的挤一些，然后往里注药，如此理了两三袋，才托着托盘来给杨果扎针。

的上，又了起来。这么来势汹汹的病症，着实让张之义担了好一阵心。半夜三更的不好去医院，只好先行理降温。幸好家里有白酒，张之义用小巾给杨果了几遍，觉得没那么了，才闻着满屋的酒味，打着哈欠上了床。

“哪里，您过奖了。”

张之义站在床，也试试杨果的温度，想了一下，“不累，您先看一会儿也行，我去买两瓶。”

张之义如实汇报，“还是发烧，着才答应来输，这回是真重的。”

张之义去了，杨妈妈守着杨果，看他睡的迷迷糊糊，难掩病容憔悴，一阵心疼。虽说是二十好几的大小伙了，可杨果总不自觉带着气，怎么看怎么象长不大的孩。杨妈妈抚着他的发，双溢满疼。

杨妈妈有尴尬，心里反，却不好意思晾着别人，敷衍：“也是我儿，象他爸。”哪个爸呢，象他爸准没错。

杨妈妈客气地笑笑，“我儿。”



“您儿啊，您长的可真年轻，这孩长的也象您，可真好看。”

刚输了不到半个小时，有人在门张望了一下，看到他们，就走屋里。张之义抬一看，是杨妈妈，连忙让坐，“妈，您怎么这么早来了？”

“醒了，觉好没有？”杨妈妈又摸摸他额，温度似乎降了些。

第二天，杨果的病仍不见起。张之义帮他穿好，拉着去了社区门诊。

杨果没理他，望着天板等护士理。扎好了针，护士将好的药袋都挂到架上，又去照顾别的病人。张之义了个宝垫在杨果的胳膊下，“别动，省的输时胳膊凉。”都妥当，就坐在床脚陪着杨果。

“喔，看这哥俩情可真好，他哥还细心，会照顾人的。两个大儿，多好，您有福了。”

杨果伸一只手给护士摆布，涂酒时，皱着眉，攥着拳，胳膊上的肌绷的很，护士一个劲地让他放松，张之义在旁边笑话他，“这么大人还怕打针啊？”

昨天晚上联系时，杨妈妈听说杨果病了，心里就惦记，一直电话里劝杨果去输，张之义告诉杨妈妈明天就去社区门诊，让她放心。杨妈妈哪里放心，不知张之义能不能照顾好杨果？所以一大早开车过来。打听好门诊地址，很快就找到了。

“果果怎么样？”杨妈妈摸摸杨果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