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被她吓得僵了一下，下意识打量了一下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

在唐朝看向她的时候，她也凝视着唐朝，突然间捶起窗，似乎想从窗里钻来。

“估计你不知，在你吞噬了一些城镇之后，唐缪都会去地府替你理那些因为怨气不肯转世投胎的冤魂。”

但如今在现世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他，自然明白原因。

着墨镜的女人低声回话，她一说话，唐朝觉得她更熟悉了。

“他让我们少带你坏事，但没说不让我们找你。”

“卧槽。”严修卧槽了一声，他指着自己这边的窗，对唐朝问：“你看这是啥玩意儿？”

唐朝指了指林冰清的窗：“你应该去那边捶啊。”

“凡，我都说了我不是神问题了……明天的记者会取消吧，我不去。”

坐在外面衣服简单的女人轻声问：“你最近的神状况怎么样？”

不是以前还是现在，唐缪对他的态度都不比寻常，只要不是瞎，都能看来唐缪的心思。

唐朝转看向他。

唐朝的回忆里倒是没有这个，他好奇的问：“他找唐缪打架什么？”

心只有吞噬的他尚不理解唐缪跟踪狂一样的行为还情有可原。

“草树木就不用说了，基本上被你破坏后，他都会恢复原状。”严修语气更奇妙了，“那时候混沌还看不顺找机会跟他打了一架。”

严修开玩笑的回：“脸好看？”

严修想打自己一下，尽说些不该说的话，他组织着语言：“唐缪从上古时期对你就特殊的，那时候我跟梼杌去找你的时候，其实被他警告过几次。”

在唐朝和严修说话的时候，在唐朝过旁边的两个女人也在小声说着话。

“林冰清！”凡语气很冲，说话速度也很快，“当初是你自己说要用尸油红，我们怎么劝你都不听！天天噩梦被女鬼缠？要我看这原因都在你自己上！”

女鬼动作一顿，她停下手中的捶打，慢吞吞的回：“对哦。”

“唐缪他……”唐朝眨了一下睛，“我不知他喜我什么。”

虽然她们声音很小，但对于唐朝和严修来说，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唐朝，心想现在的唐缪也是如此，不自己和谁朋友，他从来不会手。

在她说话的时候，林冰清神恍惚，突然捂住瑟缩了一下，她整个人蜷缩在座位上，不敢抬，嘴里念叨着：“她来了！”

严修：“他说凶兽就该坏事，你被瑞兽带堕落了。”

唐朝若有所思：“是吗？那可真肤浅。”

唐朝看向窗外，一个披散发衣衫褴褛的女人趴在铁的窗，她手扒在窗上，脸也地贴在窗，五官扭曲脸上鲜血淋漓，她没有睛，只有两个空在着血的眶，鲜血一滴一滴的蜿蜒在窗上，跟外面下了血雨一般。

“……”唐朝觉得混沌说的还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