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的卫衍，事极有效率，他那雷厉风行的练模样，让景骊忍不住怀疑卫衍是不是在和他置气，不过为了达到将这个死赖脸装可，没日没夜霸占着他的卫衍的臭小扔去的目的，他依然没有心，目送着人收拾了景珂的东西，将人送回了后。

况且此时储位未定，人心不稳。虽然他是因为怜惜小皇孤苦，才把小皇带回皇帝的寝照顾，但是旁人不会这么想，旁人面对这情况，只怕会想得很多，甚至是皇帝，恐怕想得也不会少，有些担忧总是免不了的，否则此时不会如此恼火，对着小皇不依不饶的。

这些年和皇帝在一起，卫衍有时候会忘掉这是皇，这是天家，但是皇帝现在的姿态，却让他清醒地意识到了这一，因为皇帝此时的气，本不是用来训儿的，而是训臣的。

皇帝的话中呛人的意味十足，卫衍不知是谁勾起了皇帝的火气，却明白此时和皇帝说什么都没用，真把皇帝惹火了，他或许不会被怎么样，但是夹在他们之间的小皇，绝对不会有好果吃。

卫衍对小皇伸援手，是对他存了几分恻隐之心，但是若因他的缘故，最终却让小皇遭致了皇帝的恶，损坏了他们的父情，实在不是他的本意。

痛起来。

“你先不是和朕说，养不教父之过吗？怎么，现在朕认真负起教养的责任，你又有话说了？”

景骊将卫衍上被他扯得有些散的衣襟理

皇帝训自己的儿，卫衍本不想手，只是见着小小的幼童跪在地上，被皇帝严厉的吻吓得簌簌发抖，卫衍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他伸手将小皇抱怀里，不满地瞪了皇帝一。

“这是怎么了？”

小皇仅仅是一个六岁的幼童，正是需要一边哄一边讲理的年纪，哪里会懂得什么叫男儿有泪不轻弹，什么叫哭泣是懦弱无能的行为，何况皇帝这样厉声训话，只会吓坏小孩，怎么可能起到教育的作用？

累积了数日的不得劲，终于得到满足，景骊神清气埋大睡，卫衍睡了一阵却突然醒过来，闭着睛下意识地伸手往边摸了摸，想摸摸看小皇有没有半夜里睡得了踢开被，待摸到皇帝宽厚的膛，他才猛然醒悟过来，今夜睡在他旁的人，早就不是小皇，而是皇帝了。

“陛下，殿下还小。”

君臣父，天家的亲情两者合二为一，本来就是先君后父，先臣后，纵使卫衍对皇帝的态度极其不满，也挑不什么错来。

“陛下息怒，臣上就让人收拾东西，送殿下回后。”卫衍终于了决定。

想来那些伺候小皇的人，得了他日间的叮嘱，应当会记得夜间起来查看，帮小皇压好踢开的被角，卫衍想是这么想，却没有了睡意。为了不惊动旁边熟睡的皇帝，他没有动弹，就这么睁着睛，慢慢等待天明。

既然皇帝喜他一碗端平，他还是继续这么吧。

到了晚上，两人小别胜新婚，亲亲腻歪了半宿，又让他的这担忧，随着汗蒸发了。

他也不正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导致了这两人愁云惨雾泪磅礴,只把让卫衍如此难受的账,算到了自己儿的上,开始板着脸,在那里长篇大论地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