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刹那间到无比疲惫，但很想笑。

“不是谁都看过篮手。”他反驳，又问你：“全国大赛篇了吗？”

聿昕坐到你旁，示意你靠过去。

你此时已经很不想再跟他说话了，可你舍不得。

你一瞬间觉得无比稽、觉得无语至极，你在心里笑自己，笑了不知多久，你渐渐冷静下来。

你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这个在你看来和活人没区别、能听到你在心里“说”的话的这个聿昕，恐怕在除你之外的任何人中，都是一团死寂的空气。

本的床铺和站在一旁的那个人。

那个人也看着你，目光中安抚的情绪一览无余。

你倚在他肩膀上，从后视镜里瞟到司机看过来的表情。

[昨天我没在梦吧。]

与此同时，你把刘毓和医生、医生和护士的对话都听耳朵里，你也因此知了，发现你自杀的是刘毓，把你送到医院抢救的也是刘毓。

[真敢说，要是没记错，我是昨天才对你表白。]你向车窗外扔了个大白。

[你个骗……]

[虽然你死了很久了，但还不至于把心态熬成了老吧。]

“你最好有骨气，别在我妥协之前先认输。”

“当然。”

第三章

[哈哈哈哈哈！]

但这显然于事无补。

“我真的已经死了。”

[我更恨你了。]

“你现在看到的只是幻影而已。”

“没事没事，只是想起电视剧的一句台词。师傅，麻烦您尽量开快

[怎么会？]

“要不是你，我可能就真能饴孙了。”

你张问他，当然没有发声音。

你在心里狂笑，差连淡定的表象也保持不住。

[他一定以为我在练什么古怪的功夫。]你在心里说，[比如空气椅。]

你骂他，后半句连想都不能想，更别提说，你怕他伤心。

你似乎仍然能完全理解状况，能够正确的理信息——除了那些和前这个“人”相关的。

[行了，复读机，你可以换个时间刺激我。我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我疯了？]

“不是心如死灰？”

可又舍不得避开，只好在嘴上占占便宜。

你不太习惯这表现亲昵的方式，这很不像他。

“何渭。”

“哦。”他就不吭声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摸你的。

[自己脑补还能更快。]你对此表示万分遗憾。

“你给了他备用钥匙。”

“我永远你。”你说。

[什么？]

他极其悲伤的表情，第二次叫你的名字。

你听到了，而刘毓和其他人对此全无反应。

消息变成已读之后过了五分钟，他回你一句话：“不用改天，我现在就在你家。”

“怎么会。”他说。

“我知，那正是我的目的。”

“？您说什么？”司机诧异地问。

你坐租车，后座就成了孤独的二人世界。

隔天你趁着刘毓没来办了院，回家路上给他转账还急救和住院的钱，并约他改天吃饭。

毫无隐瞒，直截了当，你知他没说谎。

“那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现在才这么想。”他坦坦，说：“自以为苦恋无果的人内心才最险恶。你想象不到？”

他仍用那双盛满情的光看着你，说的话却完全相悖。

[闭嘴吧，那事我五年前就知了。]

“师傅，康泰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