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33(2/2)

“这个,这个,这个,全是死于非命。”折扇一一指过几个坟茔,最后落在一块半拱的坟,“这一个当年已经是风烛残年,跪在地上,被人活活拧断了。”

折扇指向另一座坟,“这个是吴城的黄,死时上两百多个窟窿,与肝脏不翼而飞,吊死在自家阁楼。”

“这是那位钱夫人。”

空中飘着飞光,像是打铁时飞溅来的那橙红星火,飞蝗似的聚集在这片坟茔中,被折扇一挥,迅速散开。

“撑船的那船夫。”

说书人说到这儿,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折扇,他刷一下把折扇打开,前的景象瞬间变了,“那娼幼时伤了,前尘往事皆忘净了,因怨化鬼,六亲不认,孟长应该熟悉吧?”说着他看了孟长青,“那娼成了女刹。”

“那娼女死后,吴巷闹鬼,娼楼请来修士降妖伏,前前后后百余人惨死吴巷,最终,娼楼请到了开山清观不世人。谢长留来到娼楼,帮病重的娼驱邪,走到吴巷那井边时,枝杜鹃忽然泣血,井中白骨如小儿夜啼。”

“这是娼楼的女鸨。”

“这是那姓钱的财主。”

白面说书人往前走,折扇继续指,“这一片是宣人氏。”

“这是钱家的打手。”

白面说书人说到这儿笑了声,敲了敲那座坟茔,似乎觉得颇没意思。

世上有个说法,说女是父母的讨债鬼,走这一遭,便是为了债。说书人抚掌轻叹。

“渡的那看守。”

“谢长留看查看了女刹的记忆,当场怔住,三个月后,吴城一妇女路过葬岗,瞧见一剑修淌过野草,浑鲜血。”白面说书人说着话,手指着那葬岗其中一个坟:“这是吴城的阿三,被斩下双手双脚,装而死,妻起床烧火饭,揭开缸盖,只瞧见一双死不瞑目的。”

蓼蓼者莪,匪莪伊蒿

现一副画面,是长负剑的谢长留望着那井,那画面只是闪了一瞬,随即消失不见。

“赶车的那夫。”

孟长青望着那坟茔没说话,才问了一句,“那鬼火烧城是怎么一回事?”

“你说那场火?”说书人收了折扇,

“这是那娼楼的老板。”

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白面说书人低声:“忘了说,谢长留找上这书生时,两人还坐在堂前喝了会儿茶,院有人在唱戏。待到谢长留说明来意,书生这才痛哭起来,说自己是着那娼的,从未忘记了她,又说了许多,慢慢从怀中掏条红绸,说是那娼发的带,他一直带在上,说着说着他便泪来。谢长留看了他许久,终于,既然如此,她在院里唱了一个时辰,你没有听来?那书生便不说话了,便逃。”

漫山遍野的坟堆中,有一小簇土堆,立着块简陋的碑,碑上面刻着个名字,瞧着再普通不过。

白面说书人折扇一指,现一大片葬岗。

“掌舵的那武夫。”

一场,说难听便是孽缘。”

他缓缓指着,最终折扇落在一块碑上,敲了下,“这是那位金榜题名的书生。”折扇打在石板上,轻轻一声响。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