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主任也跟着眯笑。这两人有戏有戏。

吴主任退后三步，有不知如何是好，老脸微红，不好意思，一脸“我就不听了吧，你们两好好说”，几秒后又变成了“我就稍微听听，你小好好说话”。

吴主任：多说几句话你会死啊！

离婚的这几年，两人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

曾芹那会还在研究所的实习，吴主任见江母着急，觉着曾芹不错，就把女方情况说了。江母细细琢磨，也觉得喜。

江渝温和：“都随你。我无所谓。”

江渝：……

吴主任霎时一脸晴天霹雳。

“那人家青天白日的给前夫打电话？”

啥意思？

当年江渝一心扑在研究上。江母看不过去，就张罗着给儿相亲。江渝从小到大听话得很，事循规蹈矩，从没让长辈过什么多余的心。

这个时候比陌生人更像陌生人。

“嗯，曾芹。”

曾芹开玩笑：“这算天价分手费了吧？”

“没有。”

国了？

江渝笑。

她脆直接，也不拖泥带，说那时江渝的状态对两个人都不好，可以考虑分开一段时间。

不过之后的事，还真的应了曾芹的那句话，就是有缘无份。

江渝自觉亏欠曾芹太多，后来曾芹提离婚，江渝把这些年积攒下的所有产业都转到了曾芹名下。

“江渝。”

记忆里的曾芹瞬间回来，语调带笑，“哎！就你明白。我也不婆婆妈妈了。你不知，刚才我疙瘩都冒来了”。

电话那的女人像是受不了什么了似的，扑哧一下笑了声。

那他儿怎么办？

两人相久了，江渝发现这个鬼灵怪的小师妹很可，便在所有人不言而喻的期盼下谈起了恋。

接收到信号的江渝：……

江渝不善言辞，只说了句对不起。

电话那停顿了下，“嗯”。

江渝喜曾芹的一就在这里，闻言顺着胡侃：“希望你能找到为你酒池林的纣王。”

曾芹的声音有些犹豫。

说什么也没用。老两为自己的婚姻了不少心。当下直接接听公放。

后来江渝回国，驻研究所，曾芹还喜这个不苟言笑，事严谨，关键特帅的大师兄，便有了倒追的架势。

“其实没什么事，就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曾芹，是了什么事吗？”

吴主任睛都快闪瞎了。扑闪扑闪的。

江渝扶额，无奈：“这两年真的一联系都没有。”

就连两人的离婚，也是曾芹提。

慈蔼又有搞笑。

江渝耐心等着。

曾芹叹息，戏言调侃：“一句老话适合咱俩的，有缘无份。我不是那能与你共患难的王宝钏，也不是能为你排山倒海的白娘——也许我天生是祸国殃民的妲己人设？”

“其实那栋房的钥匙，我一直

“你在忙吧？是不是打扰你了？”

印象里的曾芹事从来利，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糊其辞。

“墅那房，你之前不是说让我看着办吗……我现在准备国了，想走之前把它卖了。不过想着还得问问你的意思。”

儿媳妇不回来了？

曾芹笑到打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