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张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的脸，依旧是执着的又黑又亮的睛，只有底那丝不易察觉的沉静，还可以看到时间逝的痕迹。

这句话明显是对着夏风扬说的，于是万玲扭原封不动地把这句话转述了过去：“风扬，我哥问你公司现在怎么样了。”

万玲只好又扭对着万鸿转述：“哥，风扬说好的让你不用担心。”

东大会的那一天，万玲早早就用椅推着万鸿去公司，城市的公共通一般都有考虑残疾人行，所以一路上都相安无事，但是到了公司楼下却遇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麻烦。

就在她狼狈为难的时候，面突然多了一双手，她抬眸一看，原来是夏风扬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扶住了椅。

他又何尝想原谅自己，但人不都这个样，一遍忏悔着，一遍又了另外的选择。也许他们真的没法回去了，就像那只记仇的猫一样。

对，属于夏风扬的时间是在逝的，可属于万鸿的时间已经停止了，而在他的时间停止的时候

听到这一段话，万鸿终于抬看着夏风扬。

也是，一个下半痪觉得人生灰暗，一个被基友背叛觉得世事无常，一个夹在中间觉得人生又灰暗又无常，在这尴尬的时候，也许沉默真的是最好的理方式。

“姓万的你特么好好说话会死？！”

“公司现在怎么样了？”万鸿突然抬对着万玲说。

但他却听到夏风扬说：“我不会原谅你，但是我没有权利要求你把下半辈都压在我的上，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是吗，所以要卖掉份是你的自由。你有你的立场，我也有我的立场，在这件事情上面我们谁都没有错……不今天的结果如何，你是白虎游戏的创始人，这一是不会改变的。所以，你就好好看看吧……”

“你一大早没事找架吵是吧？”

“和你哥说好的，不劳他费心。”夏风扬对着万玲说。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互相用间接的方式考验着对方的神经。好在夏风扬这暴躁的格明显受不了这比隔空传话好不了多少对话，于是他用拳猛地一锤电梯，电梯上剧烈地晃了一下。

一楼不知哪个商在装修，周围摆满了泥砖之类的东西，只留着木板的小斜坡可以通行，万玲费煞苦心才把万鸿上了斜坡，却腾不手去推门，因为如果腾手推门，她不知单手还能不能架得住椅的重量。

份是通过签订“份代持”协议的方式转让给凌辰的，他还是名义上的持人，所以东大会那一天，他还是得去投个同意票。

“我没有以为你会原谅我。”

不过这样的沉默其实也没有持续多久，了电梯以后，他们开始有了第一波，但这个并不是直接，而是间接。

（关于份代持：由于凌辰原本不是白虎游戏的东，不能直接行易，可以通过代持的方式绕过东大会。）

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不好好说话的人又不止我一个。”

看真的就要吵起来了，还是万玲先找了台阶下：“风扬，我哥只是想知公司的情况而已，没有恶意。”

夏风扬冷笑一声：“不要以为说一句两句关心的话，我就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