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新看到左轩这副不想说话的模样有些不解。毕竟除了徐睿以外，左轩并未将自己左凌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左轩大吼着打断了颜新这番让他撕心裂肺的话，每一句，都诉说着当初自己的罪孽。而且没有一件可以挽回：“不要再说了！我在意的！我在意！”

忽然，门外走了一个人，我自然是不认识的，虽然觉有怪异，但我更多是被左轩一瞬间变得僵的脸所引住目光。印象中，左轩似乎从未有过这样一面。

所有的人都识趣地闭上了嘴。而我这个正牌“当事人”也不说话。可是，越听，心里的寒意就越大。不为别的，他们中的左凌，就是我。

难，这将近大半年和自己这群原本亲近的兄弟们保持距离的原因，也是因为他们对话中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左凌。

颜新有些疑惑，原本的左轩，的的确确很讨厌左凌，他们也知左凌死亡的□□，还有左轩的手段，但是，他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左轩，因为一个所有人原本以为他永远都不在乎的左凌，将他在人前的所有礼仪尽数抛弃。

左轩看着前的人，不知该说些什么。

想起了些什么，开：“请各位手下留情，总裁他的胃不大好，请不要让他喝太多酒，我来也可以。”

“轩，你也太不过义气了，来这里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大半年了你一次都没和我们来！”

在场所有人都被突然情绪激动的左轩吓到了，当然，包括颜新在内。

。有眷恋，有依赖，却又不知为何夹杂着不可言明的悲伤。

他和左凌的过去，并不好，甚至，连喜，都是单方面的。

的确，引诱左凌堕落到这条路上的，是他，左轩。但原因，并不是因为左轩喜他，而是一次醉酒和这群死党打的赌。就是这个可笑的赌约，引起了后面所发生的这么多。

若是没有他们，左凌不会上他，但若是没有他们，左凌，也不会，死掉。

我听懂了一半，还有一半我猜不透，可潜意识中，人格里的那个声音像是咒一样促自己不要听。所以，他不言，就这样坐在这里。

利用价值。财产。死。

而我的这番话，给了他回到过去的觉，那时候，他仍是那样，没变。但他也明白，那些，已成为过去。

“怎么，你还记着那个左凌。你不是讨厌他的吗？当初的赌现在都没用了，而且那个人都死了，怕什么！你家老爷的财产也全拿过来，这个人也没有利用价值了，嘛还这样在意……”

打赌……

这个人的名字，是颜新。是左轩的大学同学，也是当初吵嚷着要打赌的最大黑手。

手们看到左轩这样维护的举动，自然而然便把酒的对象转移到左轩本人上。

听到我的这番话，左轩转过看着我，左轩已经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他只记得，那个人总会不厌其烦，也不怕他冰冷的神，总是劝诫着他不要喝太多酒，和他一起的时候，也总是自告奋勇地挡酒。尽每次都需要他事后将那个人搬回去，但是，那个人总在关心自己，不是吗？现在，想要，也要不到。看着，却不敢开。

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