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在于和平协议。”洛基没理他直接看向法尔，法尔打了个响指让历史书从他们的书架上飞到托尔面前好供他翻看，“九大国度中，竟然大分都是通过协议承认了父亲的主导地位，这不可能。一定有过战争，但是不知为什么被从书上抹掉了。”

法尔把锤抛回托尔手里：“哦，不是我。我是说，还有一个我不知是谁的人拿起过锤。”他挲手指受刚刚抚摸到的刻在锤上的纹路,“那个人真是拿了很长的时间——你知是谁吗？”

黑发少年正在专心地用叉从法尔的盘里戳走自己喜的：“比起其他的要简单多了，托尔。”

黑发少年思考了一会儿：“我们的历史有断层，我想你们——哦，不包括你，托尔——你应该有意识到，还少了很重要的一分。”

“什么？！”托尔大惊，“你是说我们学的那么长的历史还不够？！”

好像被弟弟们排斥在外的托尔有儿不满意：“你们两个真奇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的？”不过他也就是随说一句，重还是在假期活动，“上次说的冒险，你们有什么计划了吗？”

要论起他们三人中阿斯加德藏书看的最多的，那就是洛基了。

……

洛基投来一个询问的神，法尔很肯定地了，于是黑发少年说：“好吧，我加。”

“想知过去发生了什么，最简单的就是脆回溯时间。”法尔握住了立刻言反对的洛基的手，“但是我没有这个能力。”

“为什么？难时间不算法则？”托尔这么多年相下来也知法尔的能力简直没有任何限制，他还是第一次听法尔说自己没有能力。

“因为父亲给姆乔尔尼尔设定下的只能算是某规则，而我能动用法则。”法尔看向洛基，“所以你们都没什么思路？”

“因为法则是永远存在的。”洛基尽量说的细致一，“不是哪个时间段，都肯定存在着法则。但如果德尔能回溯时间，那么现在的他就会冲击到过去的

法尔。

“所以这算是我们兄弟三人的探险主题是吗？”托尔又兴起来了，“好极了！我们该从哪儿开始？”

“作为他嘲笑我的新法是在放烟的友好回应。”洛基勾起角答。

拎起来，托尔的动作忽然定格了：“德尔？”

“我的格鲁特语及格了！”托尔跑到两个弟弟边坐下，拿起酒杯下一大，“天呐，洛基，这门语言可远不像你之前告诉我的那样简单。”

“先从你能顺利通过考试得到假期开始。”法尔把书合上托尔怀里，“给我们一段时间，让我和洛基尝试一下能不能从你的锤上获得更多信息。”

法尔挑眉：“你让他去选修了格鲁特语？”

托尔没法分神去想他提的问题：“……为什么德尔你也能拿起姆乔尔尼尔？”

“我并不好奇这个原因。”法尔说，“我只是觉得也许我们能给妈妈带来一儿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