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仙人球不愧是在沙漠里长大的植，生命力顽，被老唐那一顿折腾居然还活下来，甚至发了朵黄的小。

“来了？”唐杰放下手中的简易，“最近学习怎么样？”

“我下课要去老唐那一趟，你跟支往他们先走。”

“对了，以前我妈告诉我个治梦魇的偏方。”

老唐也不跟他打哑谜：“前两天你爸给我打电话了。”他看见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少年明显僵了一下。

季慵双手往脑后一放，木质床板硌得他后背疼。月光如，双适应黑暗后，他朝着那个模糊却熟悉的廓说：“好。”

周自横冲他翻了个白，可惜黑夜里这人也看不见：“我没说这个。”

“真的，这样鬼就不能来压床。不然我过去——”

季慵关上：“对，今晚七半，戏剧社正式演，舞台剧，到时候去捧个场呗。”

对方乖，立刻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空气中又飘来一句“晚安”。

周自横估计他已经知自己挂科这件事了，“还行。”

上了有机他们今天一天的课程就结束了，没什么安排，又是林平之的朋友，自然要去捧场。

“他向我问了实验

说来也奇怪，自从昨晚季慵说了那句晚安后，他就了一整夜的梦——梦里仙女教母正着面，手拿仙女，一直围着他舞。

“压力大不大？”

他抬看旁边的季慵，对方正力充沛得……看。

可少年班天才就是挂了。

周自横“嗯”了一声。

一上午的有机化学课，周自横颓靡地半趴在课桌上，白皙的后颈来，整个人散发着一颓丧的少年气。

“嗯？”

他没有看错人，对方依旧是那个即使知自己打不过也要路见不平的小孩。即使他的表情总是酷酷的，不耐的。但他知，冷淡之下，周自横有一善良温的君骨。

第二天周一。

下课后，周自横如约而至，老唐正在给他那一台的仙人球浇。老唐特别喜养草，以前他手下的奇异草不计其数，但都无一生还。

“好。”

“前两天关教授跑我这来了，跟我说他想招你他们课题组，结果你实验室安全考试挂了。”老唐拿一张试卷，连个折痕都没有，估计是新打印来的，那表情明显在说“这试卷有什么好考的”。

季慵发现对方在慢慢改变，以前这情况，周自横本不会跟他说，只一个人拎着书包就走，连招呼也不打一个。

周自横轻笑了一声，听起来却比平时更真心舒畅：“谢谢。”

周自横开始：“闭嘴！睡觉！”

最后还是周琮及时拦住，劝他别跟这些脆弱的生命过不去后，他就开始养起仙人球。

末了又添上一句：“特别好。”

周自横觉得是被昨天季慵那打扮恶心到了才会这梦。

“就是必须旁边得有个人，压在你上睡。”

放在桌里的手机突然振动了几下，他开一看，老唐发来的消息，让自己下课去他那一趟。

“……”

简直有毒。

季慵耳朵发，突然这么客气他非常不习惯。

“不大。”他压力比起在国实验那阵儿，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