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他开。那双天生微翘的笑抿得的，肖决一脸担忧地看着沈容。

“不需要。”

肖决一气，缓步上前，下声音安抚他，“不过是几个漏网之鱼，我自己都记不住他们的名字。”

“我……”

沈容一时语，皱起了眉。

沈容垂下眸，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过缓步走远。

“还行。”沈容眉冷淡，语气疏离。事到如今，他倒是不害怕这个氓会对自己什么了，掳走他也好，欺辱他也罢，他再也不怕了，也不在乎。

“让开，别挡路。”

如果说以前的沈容是只一招惹就会亮爪的小猫，那么现在的他就是只浑带刺的刺猬。他虽然表面上看上去一直冷静得过分，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他心里有多少痛苦，又有多少怨恨。此刻他就像是一个表面平静的火山，内里压抑着无数汹涌翻着的情绪，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不知走了多久，沈容蓦地停下了脚步。

肖决直愣愣地盯着他的背影，回过神后，无奈地闭上了双眸。当他再次睁开时，眸沉，像是下定了某决心，扬声：“害死沈城的人我已经找到了。”

沈容执着地视他，不肯退让。

肖决小心翼翼地抬手，试探地住了他的肩膀，低声：“我告诉你这件事，只是为了……让你开心。”

肖决被他不留情面的话得微微愣住了，许久才皱眉：“我很担心你。”

走大门，细细的雨丝落到脸上，凉意透骨，沈容撑开伞，踏雨幕，踽踽走远，清瘦的背影慢慢雨中，化为一抹重的暗。

肖决叹了气，“你见了他们又能什么呢？杀了他们？”

肖决低低地笑了一声，向来恣意张狂的脸上一丝罕见的温柔笑意，他说：“因为，所有害你伤心难过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

他默默地看着前方那个大的影，面平静无波。

沈容反问：“我为什么要开心？”

，神情温柔。

随即，他又微讽地勾了下角，哂：“如果你不现在我面前，我应该能更好。”

他嗓音低沉而柔和，说话的却很可怕，“我知你恨那些害死沈城的人，所以——我会帮你报仇的。我可

沈容径自前，他形消瘦，背却得很直，脸上有漠视一切的冷意。肖决不自觉往旁边让了两步，睁睁地看着沈容越过自己，走远了。

一场葬礼耗时整整一天，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沈容的心又一次空了。他在沈城的照片前静立许久，突然抬起手，轻轻摸了摸照片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冰凉，又一次提醒了他沈城已经永远离开的事实。

那人远远地看了他许久，见他始终没有走过来的意图，只能选择靠近。他一开始的步伐很快，像是急不可耐地要走到沈容的面前，然而在离沈容两三步远的地方，他就猛然停住了。犹豫片刻，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保持了一个相对礼貌的距离，站定在沈容面前。

“是谁？”沈容一字一句，哑声问。

“我要见他们。”

果然，沈容的形猛地一僵，他骤然回，握着伞把的手不断收，手背上青凸起，而那双沉寂如灰的桃瞬间活了过来，灼灼如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