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斯坦丁故意用一轻佻的语气说这样的话，果然，雷肖皱眉无视了他：“注意你的分寸。”

可能是这句话太像康斯坦丁认识的某只蝙蝠才说的了，而且阿塔尔语气还学的七七八八，让对

阿塔尔用康斯坦丁的睛注视着他走到自己面前蹲下，立刻放松了，让自己的演技更加真。

虽然俯在地上，但是他却能够看到平视的场景，他意识到这是康斯坦丁的视角。

这句威胁显然奏效了，阿塔尔听到对方叹了一声气：“……我知了。”

“……啧，这个家伙，还真的以为我和路西法关系特别差劲啊，我现在割腕就可以召唤路西法来揍一百个雷肖·奥古。”

同时，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阿塔尔本来心底一松，以为是系统在说话，但这个音明显是站在他边的人发的。

——康斯坦丁把自己的视角分给了他。

在某意义上，他真的了他的睛。

就算看不到，他也能受到雷肖的视线像一火般燎过他的，就像在打量一尊艺术品。

他没有拽起他来看个仔细，就重新站了起来，离开他的周围。

这是一个看不真实年龄的中年男人，鬓角微微发白，但这并不影响他的透的壮，好像下一刻就能爆发年轻人的力量，只是他的睛却死气沉沉而浑浊，如同泛白的鱼目。

“你怎么不在心底说话？”

他的手放在了阿塔尔肩上，随后，阿塔尔觉自己的视线从黑暗变得逐渐明亮，一片零散的萤火虫的光亮燎过，如同解开了一层绷带，黑暗消散，瞬间转换了一个视角。

好在，对方也只是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一下没一下的抚摸阿塔尔的后颈，就像一只毒蛇攀爬上了他的肌肤，让阿塔尔起了一阵疙瘩，但他依旧克制住自己没有动，忍住了这让人反胃的冰冷的。

“我在这里的原因是，我要亲手摧毁这个计划。毕竟我答应过你，我会弥补的，毕竟上次也有我的责任。”

“……”

雷肖警告地瞥了他一，充满了上位者的傲慢：“别忘记，路西法在找你。”

“雷肖·奥古，”阿塔尔听到康斯坦丁的声音调，像是在刻意提醒他前的人的份，“你该不会对我的法不信任吧？”

“把他带到那里去。”雷肖命令，“绑在台阶上。”

黑发，随后松开，“给我吧。”

“——立刻、上我的大脑。”

康斯坦丁把他拖到一个台上，手指在阿塔尔的手臂上敲了敲，像是致以无声的歉意。

康斯坦丁顿了顿：“还没有到时间，而且……”

下一刻，康斯坦丁证明了他没有在说谎，从暗走来了好几声音，簇拥着一个人。他们都是隐匿气息的手，所以阿塔尔本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而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俯视着他和半蹲下来的康斯坦丁。

“他醒过来了吗？”他冰冷地问，“你刚才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