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未来的预告吧。”斯芬说，他虽然不打算卷正联的麻烦，但心底却微微叹气，“这样或许有些机会？”

迪克被他醒，回过神来，意识到他必须些什么。

阿塔尔认真地看着他，等待他说话。

阿塔尔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是什么坏事吗？比如说，仪式已经成功了？”

他说了一句：“那我去了，对了，你的报酬，斯塔克如何许诺，我们也会给一份相同的。”

迪克一愣，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上了自己的脸颊，确定了他没有暴任何一情绪，可是阿塔尔偏偏找来了他的真实想法……

所以他不知不觉就单方面敲定了阿塔尔的形象。

他顿了顿：“我可以接受，你不用摆这样难过的表情。”

迪克完全想不到原因，因为就算是现在正在面对危机，他们也约好了一起解决，他没有表现任何抗拒。

阿塔尔朝他了，虽然知他无法真正碰到迪克的手，但还是悬空放在了他的手掌中，然后飘了起来，跟随迪克的步伐来到大厅的一个角落，和杰森保持在十几米的位置。

“祝你顺利了。”

他走到了阿塔尔面前，朝他伸手：“过来一下好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简直就像战前动员。

阿塔尔：“……没事的，迪克，你不继续提就不会有事。”

这是一个相当锐的男孩，迪克不知这算不算好事，因为太过聪明的人往往会活得更累。

听到斯芬的话，迪克才惊觉从几个小时前见到阿塔尔的时候，他就从未主动考虑过他的意见，迪克自顾自的说着话，向他要求到哥谭、玩游戏、当搭档，从来没有问过他想要什么。

他在踌躇后迈开了脚步，他还没有想好到底该怎么说，但是从蝙蝠家里学到的经验就是，不要多想，说心底浮现的第一句话就行了，这绝对是正确答案，迪克是个难得坦诚的人。

迪克觉自己的在打结，仿佛烙铁贴在了他的肌肤上，让他的每个字都带着窘迫：“……对不起，在这之前都自以为是的把你认成女孩，还为你准备了一条蓝的裙——”

迪克看向杰森，朝他摆了摆手，后者立刻受不了的表情，啧了一声把视线移开了。



“不是，”迪克否认，他看向阿塔尔的双，那真是一双漂亮到过分的蓝睛，“我只是想说……”

他看到迪克确认了好几次没有人能够听到他们的谈声，于是压低声音正打算开了。

“谢谢你。”迪克说。

这就是他们所有人的失误了。

随后，他开了一个玩笑：“当然，你要是继续说，我有办法让你穿上那条裙。”

迪克也笑了起来：“……总之，这不应该是我对你的见面礼，等事情解决之后，我带你去布鲁海文的甜品店吃东西吧？当赔礼。”

明明只想个拿钱办事的旁观者，但在看到迪克的迷茫的表情后，他却到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