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阿塔尔遮掩：“没有，我只是担心迪克不喜我。”

这奇怪的组合成功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成为了学校不可言说的一风景线。

克里斯一次表现得有些无奈，他看向阿塔尔，歪说：“……你好像很喜欺负他。”

克里斯“嗯”了一声，然后说：“你把我校服穿走吧，然后去换衣服，这样比较方便。”

克里斯看向阿塔尔，后者假装看风景——显然，他找到了罪魁祸首。

彼得一呆，然后捂住耳朵，转就跑走了，速度快到连阿塔尔再次叫住他的时间都没有，一瞬间就消失了。

不知对方对他是什么看法……

也就是说……

他抛了直球。

最后，克里斯脱下了自己的外，让彼得穿好，然后他们三人走了早就空无一人的报告厅，漫步在中校园里。

他可能要好为迪克解释，他没有奇怪的癖好的准备了，阿塔尔沉重地想。

阿塔尔叹了声气，最后只能破罐破摔地想，就算真的尴尬，那也没什么，反正他在哥谭又待不久。

阿塔尔无辜脸：“有吗？”

不过却不能告诉克里斯。

克里斯轻轻：“——你在担心什么？”

虽然他和这位即将来大都会接他的青年没有见过任何一面，只听过电话里传来的对方活泼的声音。

“之前不是说没有我的电话号码吗？”阿塔尔笑了笑，松开了彼得的手，“别丢了，小朋友……”

阿塔尔一呆，指向自己：“我？”

彼得准备离开了：“谢谢，我会找机会还回来的。”

克里斯倒是依旧很淡定，给阿塔尔介绍学校的布局，而后者却已经没了闲逛的心情，形显得非常沉重。

虽然很动克里斯注意到了他的反常，可是……阿塔尔本不知该怎么说。

“没事的。”克里斯想了想说，“据我所知，迪克是靠谱的人。”

但阿塔尔突然叫住了他，他找克里斯要了一只油笔，然后拉起来彼得的手，在后者疑惑的目光中，往他的手背上写了一串号码，然后了，保证它迅速掉，不会被。

这反应实在是乎预料，彼得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简直是宝藏男孩。

阿塔尔鼻梁上架着克里斯的镜，着彼得的老虎队球帽，压低帽檐显得鬼鬼祟祟。

昨天晚上的时候他还没想那么多，现在才后知后觉。

然后，克里斯的脚步顿了顿：“怎么了？”

而彼得裹着明显大了一号的校服外，表情古怪，这个人是大写的懵，显得站在两人中间的克里斯形越发。

他们不知不觉中走到了门，彼得的影顿了一下，看了一手机：“我要归队了……”

从迹象推理得结论，杰森将他拍下的那几张比划了几下的女装的照片发给了迪克。

但是，一想到对方见他的第一面是伪·女装照片，他就觉要原地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