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的？”阿塔尔好奇地问。

卡特的声音继续说：“幻梦境是一个妙的地方，在那里你可以梦境的主人，珍宝、土地、殿。”

但卡特上却没有带着那疯疯癫癫的觉，他看起来冷静的吓人，这和阿塔尔见到的那些接到奇怪事就崩溃的人不同——

“只要你能够拥有丰富的想象力和韧的意志，这些东西都唾手可得，不过那里也是危机重重……”

“……不过，要慎重。知识就像一条咬人的狗，你朝它稍作动作，它就会对你狂追不舍，直至咬下血。”

于是，他迅速松开了手，说了声对不起，才追问：“克苏鲁？”

这家伙一定是他要阻止封印解除，防止降临的最终目标。

“你——”

“好吧……”阿塔尔心说。

他的意识一定被黑暗摧毁了。

但是，那全知全能的印象是就连超人都无法给他带来的……

他没忘记和莱克斯见面的时候，对方朝他吐模糊混的音节克苏鲁，他在那一刻控制不住的反应。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知识会反过来对全知全能的人穷追不舍，而卡特显然已经好了迎接自己结局的准备。

“作家。”卡特回答，他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或者，克苏鲁调查员。”

阿塔尔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告别。

卡特一定是个理智值很的男人。

卡特微笑，这个金发男人上带着一神秘的彩，简直令人捉摸不透。

阿塔尔哑无言，他只能看着对方的影消失在门，让这条关于世的线索断在这里，因为这一定是他见到他的最后一面。

他的脸上带着一向往的表情。

和克里斯等氪星人给阿塔尔的觉不一样，他可以清晰的觉到，这个叫卡特的男人不过是个普通人，没有任何超能力。

而对拥有这样的神的人来说，说什么话都无法挽回他的决心。

通过对方对幻梦境的描述，

“这就迎你前去密大了，我推荐文学院神秘学专业，你会上它，并且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知识。”

如果不是绿箭们……

阿塔尔闻言，下意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然后反应过来，是自己态度过激了。

段开的选择，说不定只是他的一个梦境，是他的意识在飘，绝望地试图在神污染中寻找净的落脚。

而阿塔尔却有觉，他一定去过很多次，并且在那里有了奇妙的冒险，见识过广阔的世界，因此能够用这过来人的语气说话。

他的话被打断了，卡特朝他摇了摇，睛很亮，这是一双属于梦想家、求知者和探索者的神：“……再见。”

他要去探究那些绝对会摧毁一个人的理智的东西了，这就是作为克苏鲁调查员最好的结局。

——亲密却厌恶，向往却排斥。

卡特已经完全脱了正常人的范围，他显得格外平静，像是任何东西都比不上他即将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