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什么请求？”阿塔尔问，他莫名到一阵颤抖，仿佛有什么秘密即将揭开。

……真奇妙，克里斯想，可是为什么呢？

他的姓氏都说了，甚至，在某次叫了他本来的名字，“洛尔·佐德”，这让克里斯再无法忽略这个声音。

阿塔尔这才松了气。

为什么克里斯会答应这事情？

“你知记忆胶吗？”克里斯温柔地笑了一下，这是个很难得的笑容，尤其是对克里斯这样偶尔显得有些冷淡的青少年来说。

阿塔尔把他的那些秘密给了克里斯，他信克里斯会到的，这样的信赖如此特别又奇异，甚至是陌生。

说完，他们之间陷了一片寂静。

他们明明并不熟悉，当时甚至只是第一次见面，但阿塔尔依旧把记忆给了他。

而实际上，克里斯答应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是他为“有罪的佐德”，被信任的最彻彻尾的一次，他被这毫不保留的情动了。

“……我了什么？”

但此刻的克里斯明显是要得到一个解释了，就算是胡言语阿塔尔也要给一个答案。

“所以，你喜我吗？”克里斯突然问，他注视着阿塔尔，有苦恼地说，“是这样吗？”

他居然在考虑是否接受。

“但是，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克里斯再次抛直球，显然，这个问题已经困惑他有些时间了，“你为什么会信任我？”

“哦……”克里斯缓慢地了，想了想说，“果然是这样，那么，是我猜错了。”

这半年来，他安静地观察阿塔尔，想看什么时候才是他所说的行动的信号。

但下一刻，他的心提了起来，因为克里斯依旧是那幅没有被说服的表情。

“……可能，是、是因为，”阿塔尔艰难地说，组织措辞，“……因为你长得很好看吧。”

阿塔尔把脸埋手心里，不敢看克里斯的表情，觉自己

阿塔尔：“……”我也不知。

“什么……？”阿塔尔懵住。

阿塔尔被他的话呛了一下，他连忙摆手：“——没有！”

绝对没有！！！

这没理，他和阿塔尔本不熟，不至于到这程度。

正如克里斯想不到为什么失忆后的阿塔尔依旧会对自己如此亲近一样，所以，他能的就是答应下来，然后好奇地去窥探细节，试图挖掘真相。

“不过显然，你不可能把一些事情埋在地下，所以我就成了那个为你储存记忆的人。”

直到他和绿箭侠被困在哥谭，克里斯终于意识到了这是他该场的时候了，他要履行半年前的承诺。

他伸手试探地摸了一下阿塔尔的发，后者没有躲开，而是依旧用那双迷茫的睛看着他，让他的心底一。

所以他抢走刺客联盟的东西，如约带着抑制血统的试剂来了。

所以他来到了奎恩庄园，和当时的阿塔尔有了一次谈话，让克里斯对他产生了好奇心，答应了他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