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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过去的自己遭遇了什么到困惑，同时，也为自己的未来到惴惴不安。

如果他的描述没错的话，那么康斯坦丁一定是动了他的某把锁，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可是……

我真看不起你，阿塔尔握着手机想，怪不得克里斯不喜以前的你，因为你就是个废。

因为这是一个死去的幽灵的声音，他不断提醒着可能再次发生在他上的事，那无法摆脱的悲伤再次弥漫了他的内心。

别想了，康斯坦丁会给他答案的。

你真是、真是无可救药。

一个声音似乎在轻轻地对他说，仿佛在反驳他的话。

旁观者吗？他自己？

后者回过神来，他朝克里斯笑了一下，一气然后打开了布鲁斯的未接来电，下面有一行备注——

这让阿塔尔松了气，他不希望他们依旧追问这个话题，但布鲁斯没有，所

……你真是太不负责了，以为这样就能够逃避现实吗？未免太过天真。

不康斯坦丁本人有没有意识到，他一定和阿塔尔的觉醒有一定关系。这个关系可以追溯到他还是一没有意识的躯壳的时候，因为在他探究了他的神世界后，他莫名醒来了。

他真想把过去的那个自己揪来，揍一顿也好，骂一顿也罢，只要能缓解这恼怒就行，他对这情形，简直是到怒其不争。

它缓慢地从心底盘旋而上，虽然存在并不烈，但就像一阵淌过涸土地的潺潺溪，令人完全无法忽略……

可是，到底是什么呢？他已经忘得一二净了。

所以阿塔尔现在才能坐在这里，靠在克里斯边，从这位氪星人的上取稀薄的温。

阿塔尔在心底说这样的话，然后沉默了，觉心底一阵钝痛。

这些话从心底涌而，却带着一丝不知为谁的委屈。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些话都是对自己说的，他就是那个自己中的懦夫和废。

不是的，我没有。

他的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后天，还来吗？

但克里斯突然伸手，他握住了阿塔尔不知不觉中垂在侧的手，说：“不想发短信就算了。”

几乎让阿塔尔觉到一阵讥讽，他自己也不知到底站在什么立场说这样的话。

但这只是幻觉而已，过去的那个他带着记忆一起死在了这副躯壳里。

阿塔尔自己有隐约的预，他作为一空壳的时候迟迟不醒来，其实是对这个世界的保护，但一定是他从康斯坦丁那里获取了什么消息，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然而，一仿佛从空坠落的空虚却充斥了他的腔，在大都会的冰冷夜风中，凭空诞生的悲伤贯穿了他。

而康纳还那样信任你，罗伊也是，奥利弗更加不用说，你却把烂摊就这样丢下来了……

这样的法只会使那些敌人受益，而让自己的境更加艰难，是十足的懦夫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