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说：“你们的很糟糕。”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寂静的修院里展翅般盘旋了一圈，整个黑压压的人群都能听见他的话。

他觉一阵渴突然涌上了心，仿佛有什么在恼火的燃烧，他的灵魂脱离了这惹人烦躁的沉重躯，然后冷漠地旁观一切一样。

“您现在这里就说明我们的一切是值得的……您、您终于注意到我们了。”

恰逢这时，那个原本过去的黑山羊面醒来了，他的声音颤抖，脸对着阿塔尔的方向，用那仿佛落不到实的虚幻声音说：“……不，它不需要，但您需要。”

不过几秒，它就彻底断了呼。

也就是说，他日记本上收集到的那些诡异自杀的案件，全都和这群人有关系了？

鸟类的爪在半空虚晃，血顺着匕首的凹槽滴落在地上，发龙没有拧的滴声。

匕首在半空中划锋利的曲线，但没有伤到持刀的人一，反倒被对方握在了手里——这是一个攻的信号。

但在场的两人都没有被吓到。

乌鸦挣扎了一会儿，漆黑的羽掉落了几，但对生命逝的挽回来说完全是无济于事。

阿塔尔侧原本已经表演状态的康斯坦丁藏在面下的眉皱起，没想到这个家伙会突然醒来，并且发表这样一串和他对着的宣言。

那就是原本在五个角落燃的蜡烛熄灭了一支，恰好对应乌鸦被惊飞的位置，说明康斯坦丁的动作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有准备。

他毁掉了那个对阿塔尔来说太熟悉的符号，无论是梦里还是那些自杀现场，都充斥着这个符号。

用活人来祭祀，好像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对这群人来说，本该如此。

如果有人在此刻俯视这座狭小破败的修院，就会发现一个让人浑颤抖的事实。

“……您是迎接它的钥匙，只要您在，它就有机会现世。”

剩余的着面的人却并没有把视线投注给匕首一，而是转向了动手的康斯坦丁，他们的动作整齐而缓慢，静默得如同一则开了静音的短片，仿佛他们都是无生命的玩偶，有异样的恐怖。

阿塔尔微微一惊，原来是这样吗。

聒噪嘎嘎声。

他发一声低泣：“我以为您不会在意我们。”

但这副驱壳将他束缚住了，让他被重力牢牢拴在地面，在这里听一群乌合之众鬼扯，让这阵人间的风刮他的侧脸。

空气一片寂静，只剩下这细微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我知你们在渴求什么，”康斯坦丁继续说，他装得还有那么几分威严，“但你们错了。”

“我不希望你们继续在星城类似于之前的自杀事件，这不是我的意思，我知你们想引它的注意，但它不需要你们。”

而他的手还保持着上举的手势，就这样僵在半空，以至于微微酸痛。

然后，康斯坦丁一掷匕首，它破空而，发撕裂空气的咻声，将那只乌鸦稳稳钉在了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