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母亲才会说阿塔尔是个失败品，达米安想。

“也就是说，你里氪星基因的分起作用了？”达米安摆一个思考的表情，“我还以为他们真的失败了呢，毕竟母亲告诉过我莱克斯不好对付。”

“别看他，他不可能保护你，只有一个人能够到。”

毕竟，是他啊？

“时机太巧了，不过对我们有利。”

“母亲暂时不会对你下手了，”达米安抱着手臂说，“但是可能会有什么意外也说不准，我建议你去大都会。”

达米安满不在乎地说：“啊，氪星基因是从他那里拿到手的，他曾经用自己的基因和超人糅杂在一起，克隆了一个氪星人，所以也参与了你的制作过程。”

“今天晚上的时候，你的睛还是绿的，现在就变成蓝了。”

这也太坑了。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阿塔尔的睛上，微微一愣，这双睛的颜他只在蝙蝠侠的一个搭档上看到过，它太有代表，难以想象会有拥有这双睛的人真实存在。

但只有那个人……

阿塔尔忍不住侧看了躺在床上的绿箭侠一。

“……哦，早说啊。”

他没好气地看了阿塔尔一：“当然了，起码现在不行。”

蝙蝠侠不能到，因为刺客联盟能在他的面前夺走达米安的生命，他在他的父亲边死过一次，为此付了很多代价最终才复活。

显然，这是系统搞的鬼了，它行让无效的氪星基因发挥了作用。

尽达米安对他称不上喜，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对方上

……也难怪最开始氪星人把他拒之门外，原本他除了这张脸，什么都没继承到。

达米安显得有兴奋，虽然他表现的很克制，但阿塔尔很锐地就察觉到了他周围的空气变得轻松起来。

一抹笑容突然现在达米安的脸上，从这副表情中，可以找到那个曾经在刺客联盟里被叫“恶之”的那个黑暗的他的踪影。

大概这张脸都是莱克斯为了迷惑刺客联盟，才贴近超人的，毕竟唤醒之前，他们不知阿塔尔是否真的有超人的力量，只能靠外表来略判断。

他要是刺客联盟也得气炸啊。

“可是他对刺客联盟的合作貌似不怎么兴趣，”达米安说，“不知母亲怎么说服的，但是他显然有所保留，我拿到你的资料，上面说氪星分是失败的。”

达米安没有把那个人的名字说来，但他知阿塔尔能够想到是谁。

“……莱克斯？”

如果是他的话，一定能够到的吧？

阿塔尔明智地没有打断达米安的话，但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睛。

刺客联盟细心培养，耗费力来的半氪星人居然只是个瓶。

“大都会的一个家伙。”

“……”觉槽很多，但是一时间却不知该吐槽什么。

而绿箭侠同样不能到，他们都是凡人，不可能真的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