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与他提过一句，若是离了冥界，可去看北冥的景，”我解释了两句，又委婉地，“二殿下年纪还小，他只你这个倚靠了，有时候也不须那般狠心，你明知晓……你去什么？”

还能有什么错事，我握了桌边缘，有些悲愤，最错的便是与他开了门。

“你去问一问父帝，便知晓了，”他听完我说的话，又迟了会儿，瞧着是随一说。

“我这哥哥当得实是不讨好，明明费了心，想去瞧什么景还是找了你，”扶霖不知瞄见了书架上什么，起走过去摸索了一卷拿了来。

本仙君设地地想了一想，若是我有个受了伤昏迷还要拿冰将我泼醒的兄长，定然早已与他刀相向，哪里还规规矩矩地守辈分。

我一手撑着书桌边缘，瞟了瞟严丝合的门，又扭看了看我后桌面上那墨厌厌的砚台，预有些不大好。未等我伸胳膊去将那倒霉砚台挪个地方，前晃了晃，倒霉砚台已磕在了我后背上。那里尽是墨，本仙君的衣服！

“至于么，”我不动声地咬了下嘴，稳住了声音低声，“虽然你胆也很大，但好歹注意些，我如今还是罪思过，你存心想与我过不去。”

“二殿下前天过来，问我是否有空，想去看一看北冥的万丈冰雪，”我甚是无聊地又铺开一张纸，将笔尖饱蘸了墨，又反复在砚台边上抹。

“你又……你又不怕……”本仙君一句话也说不利索，听起来像个结，索不再说。我咬了咬牙，努力平了平气息，推着他的肩膀，神使劲表示，再这般下去，可是会事的。

扶霖讶然地抬看我，又称赞：“你确然胆很大。”

扶霖握着那卷书，慢腾腾绕开桌椅，到一旁伸手合上了那扇碧的窗，回：“关了窗，就无须担心谁瞧见了。”

“是我一时莽撞，才问了，帝君怎可能予个甚么回应。兜兜转转，宴宁还是回了凡人，清庙这灰飞烟灭，也真不知是什么机缘，造化人。”我漫无边际地与他说。

“未得着甚么回应罢，”他又。

“不吓唬你不知害怕，那时跑到我那胡说时怎不见得说与你过不去，”他一副小人嘴脸，又锱铢必较：“你自己算一算，今日了哪几件错事。”

那般，但若是他们两个都是神仙，又不知将会是何局面。”

“如今才过了三日，还有两个多月，真不知你闷在屋里会想些什么七八糟的来，”他懒散地。

我又扔了那团纸：“我问了。”

他欺过来，轻声：“只是什么，你同情他还是可怜他，又或者觉着我这个兄长甚是可恶？”

我手肘撑了把桌面，慌忙想起，一气岔在嗓里，没叫我呛泪来。扶霖压着本仙君的肩膀暂且不说，但他他他耍招在本仙君腰侧且不安分地是想作甚？！

“……我是说，”我一笑，飞快地思索了一番方才究竟说了什么得罪他的话。至他甩手将那卷书扔到桌上，本仙君仍未得要领，只持不懈地又：“我没有旁的意思，只是……”

所幸他那好使的脑仍旧好使，良心发现地松

同情与可怜皆无用，长辞也不大实用。可不可恶的，本仙君不是他弟弟，也不好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