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人又耍起赖，原本平和的面渐渐开始有了丝丝怒意，下意识五指便握攥成拳放在桌面上。

白秋令上前一步，清羽便在唐昀指间动一寸，锋利的剑刃差划开他的。

白秋令气得冷笑两声，拿了清羽站起，拂了拂衣摆愠怒：“阁主的手段真是名不虚传，不过我始终想不到我上会有什么阁主需要的东西！阁主分明是故意为之！”

“我只远远见你在街市上买了些小玩意儿和糖，连你家大门都不曾去，”虽说是剑相向，但白秋令手下始终掌握着轻重，唐昀知他手下握着力，故意转动指，如愿以偿的让清羽在他指上留下一血痕。

“我何又不自重了？”唐昀觉得手指上多了一伤，这会儿又有了谈判的权利，他眉心微蹙将指嘴里，不顾形象齿不清地问：“我方才说过了我是有目的的跟着你，光明正大的跟着你，一没对你家人下手，二也没使些下手段。”

唐昀话音未落，便见一剑光在屏风上一闪而过，白秋令持剑而立，清羽鞘直指他面门。纵是这样他也还尽力克制着，死死盯着唐昀一字一句：“唐昀，数月前临海山庄一事，我念你后来助我脱困，都不曾与你计较，事到如今你竟然将主意打到小孩上！”

“你

“去过了——秋令的两个侄儿生得着实乖巧，尤其年长那个，眉跟你都有——”

白秋令反拿了桌上净的茶巾递给他：“这世间千万把宝剑，每一把都有它的个，可以是人赋予它的，也可以是它自己与生俱来的——你用这个，包一下。”

“唐昀！”

“哦？还有这么多讲究？你不帮我，我一个人怎么包扎？”唐昀接过茶巾在白秋令面前扬了扬，指尖的伤其实和他幼时练功习武受的伤本没法比，可他还是乐意看到面前这人在自己面前多一些不一样的神情。

唐昀嗤笑一声：“怎么一把剑给你说得倒像是个人一样。”

“你去过清城了？”

江湖险恶，司言真的什么都没跟他说明白。下看着唐昀“无辜”被自己的剑所伤，他心竟涌上些愧疚自责收剑鞘，瞥了唐昀发红的手指轻声：“阁主该当心一，清羽锋利无比，也不怎么好，鞘必然是要见血的。”

唐昀抬手住剑尖，丝毫不觉自己的话有何不妥，面前白秋令的怒气也权当没看到，复而缓缓：“你看，唤我全名也很容易嘛。”

他指尖刺痛，极夸张地倒一凉气，又：“我还犯不着对两个孩下手，也只是随一说，你何必动这么大怒。”

白秋令似是又被他三两句话动摇了。

清羽见血而归，那剑刃染了血，白秋令的怒气也像是随之消弭些许，稍稍将剑往回收了收，“往后还请唐阁主自重！”

唐昀又喝了一酒，看白秋令碗里那块还放着动都未动，几不可闻叹了气，：“我确实不是顺路，也并非来永洛有什么事，你倒是聪明，知我这一路都是跟着你。那我这一路也不算没有目的吧？我这目的也非常单纯，就是跟着你。”

唐昀大大方方：“没错，我就是故意的，故意跟了你一路，从临海山庄到清城，再从清城南下至永洛。”

“...我不知怎么包。”白秋令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