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在他后掩上门，脚步声远远走开去。

待二月二吃龙须面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每次都血了，也学会了尽力开发上的各位，练习各姿势，满足小郎君的需要。

小郎君清亮的声音一如平常：“好。”

他一向能忍，被得多惨也从来没哭过，今晚却忍不住哭了来，求着小郎君将玉如意取去。小郎君对他的泪极兴趣，一滴滴得净净。

小郎君已起了，坐在桌边上吃着心。

黄杨从小吃苦惯了，开始那几日，每回都□□到几乎不能走路，咬牙忍着，连着十几日下来，渐渐习惯，琵琶私底下给他一包药粉，没说甚么用的，他当天试探着洗完伤了，效果很好。

黄杨忐忑地伺候了一天，直到晚上，小郎君没什么让他害怕的事情，晚上也没留他□□。

榻上的被褥俱卷好放在人榻的一侧。

小郎君虽是少年人，力气却大，折腾一晚上，动作很凶猛，丝毫没顾虑他的受，早上黄杨勉爬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了好多血，他忍着疼伺候小郎君起，夹着悄悄打了，自己洗了。

开，满院的桃开得犹如烂锦，小郎君让黄杨在桃树下铺了席吃酒赏，吃完酒忽然来了兴致，竟也不回书房，直接将他压在桃树上，院里所有人回避得净净，只在帘窗隙隐隐约约透些目光闪烁，小郎君浑不在意。

黄杨先拿脸盆凑合洗了手脸，替小郎君换好净被褥，自己裹着袍夹着抱着脏被褥去，手里还攥着那个粘满血和污的玉如意。虽是天，夜里还是很冷，他光着一遍遍洗着自己，洗得非常彻底，洗完了，冰凉凉回到书房，任由小郎君搂怀里抠挖了一番

桃树摇摆，无数桃纷纷落下，黄杨脸上上了好些汗，先是被汗粘在上，又被碎，沾染得他一粉红，小郎君伸去舐，：“苦的。”说完继续。

府里上下都对这件事毫无反应。

黄杨在小郎君脚边跪下：“小郎君，黄杨听话，黄杨情愿伺候小郎君。求小郎君别赶我走。”

小郎君是四月里的生辰，生辰这天，收了好多礼，其中有一个将近八寸长的白玉如意，温通透，小郎君很是喜，把玩了一天，当晚这玉如意被了他的。

玉如意去那瞬间，黄杨下立时就了，沾染被褥，不全是白的，还有红的黄的混在里，黄杨满脸又是汗又是鼻涕又是泪，只觉整个人肮脏不堪，无地自容，小郎君蹙眉：“怎么有粪？去洗净。”

小郎君每次他都是在书房，大大的屋里回着两个人的息声，墙上人影错，仿佛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一辈那么久之后，门里终于传小郎君的声音：“来。”

树糙，黄杨抱着树被搓，前肚磨破了不少地方，小郎君发现，着他下仔细看了看脸，放心：“好在脸没事。”说完又认真搓了搓黄杨破了的地方，动作鲁，掀掉一块，黄杨忍不住“嘶”了一声，小郎君问：“这里疼？”黄杨老老实实：“疼。”小郎君：“原来你知疼。”

元日过后几天，下了一场大雪，小郎君再次歇在了书房，黄杨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