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江又眨了眨，这下，他大概听明白了。

许凡明犹豫了一下，喃喃：“因为……打到季后赛，电视会有直播吧。”

“从那以后我就真的开始打球了。后来，我又认识了几个也打篮球的同学，我们几个人每天都一块厮混，下课了就去找不同学校的人打比赛，当然是闹着玩儿的。但是因为篮球，我认识了很多很好的朋友，在野球赛场上，我也经历了很多一辈都忘不掉的回忆。因此，篮球真的对我很重要。只有在打球的时候，我才会觉到‘我’是真实的，是真心地觉得开心的。”

贺江笑了笑，脑海中想象了一下小许凡明被许妈妈抢了篮球以后气得跺脚的模样。

在贺江的目光下，许凡明又重新抬起了来：“小时候我妈总说我会玩丧志，不让我打球。初三的那阵要中考，她就得更严了。但我玩儿，不谁来阻止。她不让我打球，我就背着她偷偷地打，攒下零钱来去买新篮球。后来被我发现了，就帮着我妈来整我。最后我没了零钱，也没了篮球。”

“为什么？”

“不过中之后，学校是寄宿制，我住了校。这会，才终于可以自由自在地打球了。”许凡明的目光变了些，“但是……我的文化成绩也下降了。几次模考成绩单发下来以后，我妈差死我。”

“我妈我都骂我打篮球以后没息，说我不务正业。我妈还威胁我说，如果我要是再敢偷摸着玩球，她就脆学也不让我上了，自己请一个家教，每天把我锁在房间里，让家教折磨死我。可我从小到大就这么一个好，我一儿也不想让步。”

许凡明恨恨地抬起来，“所以，今年的省赛，我一定要稳稳拿下！这是我的第一场专业比赛，不怎样，我想风风光光地赢一次，在电视里向所有人证明，我是对的！我还要让她们知，我就打篮球，不去了哪儿，我都打篮球！”

“……嗯。”

“我第一次接篮球是在初一的时候。”许凡明比划了一下自己的，“那时候我个已经长到这么了，在同龄人里算是发育得很好的。大家都让我去打篮球，我就去了。第一场比赛打得……怎么说呢，磕磕碰碰的，很惨吧。但是，我玩得很开心。其他的人也都说我很有天赋，劝我继续练下去。”

“有什么意外的！我一直就很想打场正式的专业赛，然后让我妈跟我好好看看！”许凡明一脸的严肃，“就算我只打篮球，也可以很风光！”

“啊？”

许凡明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笑个锤啊！”

许凡明颔首。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不再吭声了。贺江想了一会，引导似的问：“你家里不支持你打球么？”

贺江眨了眨睛，原来许凡明想要的是这个？上电视，然后名？贺江不禁噗嗤笑了声。

“还是……想选全国排名？”

“你是想，在你家人面前风？”

“直播，”许凡明重复了一下，“会上电视台的那。”

“为什么？”

“也许……都有吧。”许凡明眨了眨睛，“对我来说，每一场比赛都很重要。我没怎么想那么远的事，但至少今年的省赛，我无论如何也想要拿下。”

“没有，”贺江抹了把脸，“就是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