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话来说，功名都是虚影，唯有真金白银才能使自己真正快活。

他话中并无同情之意，早在受到何老提来这儿寻求帮助之时，穆云翳便已经和他们达成协议，事成之后，这帮人不要功名也不要地位，只要穆云翳付给他们足够的银。

“哎，小，你年纪也不小了，想没想过什么时候给你们穆家再添个丁？”

穆云翳冷：“看不你对这些也这么兴趣。”

“你瞧那老何，当初哥几个各个自立门潇洒快活，唯有他一人选择留在教内，结果现在落得这么个下场。”

剑法生疏了，可没那么容易取他命。”

“你这人可真无趣。”老者摇摇：“都说你爹年轻时是个冰渣，我看你比他还要冷上三分。”

“不知你上任，还有没有你爹当年的威风。”老者别有意地望了他一：“我看你腰间这把剑倒是锋利的很，拿来斩下那左护法的首级正合适。这剑叫什么名字？”

“你们跟着我爹这么久，为何不留在一线飞红。”穆云翳：“以你们的资历，我爹定不会亏待你们。”

“你爹是个人，想当年他刚上位，手下有几个不服的每日想方设法给他难堪，要让他在众人面前丑。你爹二话不说便将他们的了，从此再没人敢当面造次。”

“不负？”老者喃喃，突然一笑：“好名字，拿它报仇，正是不负你爹对你的期望。”

穆云翳忽视他的问题：“计划如期行，咱们是时候将何老给接过来了。”

老者一摆手，摇：“那儿规矩太多，个个学娘们一样勾心斗角。我们欣赏你爹是个角，才愿意听他说上几句，要是换了其他人，早就刀剑伺候了。”

“等你老了就知了。”老者那时：“年轻时总想爬得再些，恨不得将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才好。到老来才发现，这些都不如坐在京城最好的酒楼里，搂着漂亮姑娘喝一碗汤来的舒坦。”

-

“随便问问。”老者：“哎，你怎么整天跟个闷葫芦似的，我就没见你笑过。”

萧朗昨夜独坐良久，大概是因为酒气上涌让他产生了燥的错觉，导致自己稀里糊涂地扛了许久的凉风，第二天成功地招来了疼。

“倒也不是你爹亏待他，教内人心混杂，多的是虎视眈眈的人。他既然选择了这一步，没能斗过人家，也只能算自己倒霉。”

穆云翳低下，指腹挲着剑：“不负。”

要是让书烟知了，免不了又是一顿唠叨。

穆云翳眸光一动，想起萧朗也曾这么问过自己。

堂堂一个武林盟主，瞒着人鬼鬼祟祟地了厨房，自己给自己煮了碗姜汤。

说罢，他换了个姿势，正视着穆云翳：“小，我问你，等你接任了你爹的位置，有何打算？”

老者轻笑一声，微微后靠，一副有成竹的模样：“教主生前机关算尽，为的就是防止有人觊觎穆家的位置。你有你爹设下的那些署，再加上你的武功，区区一个左护法，不足为惧。”

刚好转起来，外的文书便一叠一叠地送了来。萧朗着脑袋读了几页，薛时济从外来，眉皱，看上去是真遇上了什么难题了

“你生下来到现在，不会一次都没笑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