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枢怀笑：“我说的。你画吧，我在你后面画。”

方枢怀认真地：“你画的每一笔都是我想要的效果。”

少年转过脸，狐疑地问：“真的？”

方枢怀终于忍不住，低低笑了声。

这话耳，少年瞪圆了，回看了一那面被另一块抹布砸到似的、连自己都唾弃的墙，瞬间说不话来。

方枢怀的长相偏朗，是很受女孩喜的类型，但因为内里三十多岁的灵魂，即便没有刻意的成分，他的表现总是与其他人很不相同，显得礼貌优雅，却又带着疏离，让人不敢接近，只有在张晗栎面前才会些许真实的愉悦笑容。

还不如我自己在上面画一只小黄！至少我还会画能看得是什么的东西来！

少年内心又纠结又雀跃，脸更红了，羞恼之下直接把画笔往方枢怀手中一。

他娘的说好的会修补墙面呢？！

看着少年示威一般的动作，方枢怀心中一动，很快明白过来，对他这得寸尺，一步一步将自己对他容忍的底线踩得更低的行为却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到好笑，于是忍着笑：“继续。”

听到这话，少年后背猛地炸开，一从心脏，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一双忍不住亮起来，内心的小人再次幸福得尖叫打，忙防止他反悔说：“这是你说的！”

方枢怀看少年脸颊气鼓鼓的模样，倒是明白少年在赌气了，轻笑一声，重新将笔回他的手里，悠哉地说：“我想要的就是这效果，你这一笔正好帮了我的忙。”

以前还不觉得，现在越来越频繁地看到方枢怀的笑容，少年总会失神几秒，回过神来又有些羞耻。这次莽莽撞撞地下手在墙上画，又被方枢怀笑了，羞窘之余，却又忍不住心脏。

于是少年的下一笔更犷放肆了。

少年再次兴奋了起来，一双牢牢盯在方枢怀上，手上的画笔故意似的再次在墙上另一条黑褐痕迹。

日哟！狗男男害我！

少年注意到，每当方枢怀笑起来的时候，他的双都会微微抿起，牵拉着嘴角慢慢往上，最后定格成一个非常漂亮的弧度，与他温柔而包容的双互相映衬着，在他中不断发光，把他的心脏都熨了。

但这心脏的节奏下，他又忍不住偷偷瞧一方枢怀，内心的小人尖叫着撺掇他得更过分一，因为方枢怀无论如何都会着他，这觉让他心下雀跃不已，却又有不安。

接毫无章法地抹上了墙，在那片污渍上再次叠加上一片难看的褐，画好后看了一显得更加脏的墙面，立有些心虚，眨着双求助地看向方枢怀。

说好的会画画，一切都给他呢？！

方枢怀是怎么在这两黑漆漆的痕迹上看自己画得很好的？！

一段时间后，在二楼继续打扫的王超正好下来看两人修补的情况，看到那块墙面被涂成狗爬似的黑褐，一片狼藉，两一黑，一窒，整个人差倒在地上，气若游丝颤抖着声音问：“你们……到底……了……什么……”

方枢怀早已注意到少年技巧拙劣的偷看动作，见他耳朵通红，连带着脸上都渗些微的红，清咳了几声止住笑，嘴角却依旧翘起，低对少年说：“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