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张嘴，说不话来，脸极为复杂。被一个弱智当成弱智来看，还要教他们算术……

“那……”陈希然还是有些犹豫。值日还没有什麽，只是他昨天刚刚找到一份零工，老板答应他下午五半以後可以去工作，如果值日的话，时候就来不及了。第一天上班就迟到，老板肯定不会要他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他不想上就丢掉。

陈希然同情地看那几个男同学有气无力地相偕走教室。真可怜，他们原来竟跟他一样都不会算术，肯定也常常犯错挨批评吧？要不是蓝大哥先帮他了记号，而且昨天也有提醒他今天是6号，不用去值日，他肯定也要错，然後还会丢掉好不容易找到的重要工作。还好他都有记得。

从六开始工作，到晚上九，然後赶去蓝大哥的十字路上班。十字路离这儿不是很远，九半开始上班，走路

放下书包，将卖得的几十个币放角落藏著的储蓄罐里。摇一摇，沈沈的，忍不住开心的笑。洗个澡，重新换衣服。白日在学校穿得很随意，衣服不合也没关系。晚上去蓝大哥那里上班，他都会把自己最好的衣服穿上。

把笔记本收好，陈希然又翻开书包，拿今早萧燃送的和泡芙，还有书包里原先放著的一小袋面包。没有带很多吃的，原是打算午饭到楼下堂吃饭，但因为今早的脚痛，怕走多了会严重，脆就不下楼了。

不确定问，怕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日期，或许今天是10号？

先回了趟家里，看看锁在楼梯上的酒瓶，显然是被人动过了，东倒西歪的堆在箱里，不过没被破。就近卖给隔的回收站，拿了钱回到家里。

“当然，同学那麽久，我们什麽时候骗过你？”几个人笑起来，肯定的。

几个男同学吓了一，脸惊慌，看向似乎突然变聪明的陈希然。就见陈希然笑得很肯定，里还带了怜悯：“你们肯定是记错了！37等於10，我是10号值日的，不是6号。不信可以叫数学老师给你们算。”

“我……我去问一下老师。”陈希然站起来，决定去向班主任确定一下。如果今天真是他值日，不知可不可以向班主任请个假？他以後会补回来的，只是工作不能耽误，这是他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7

陈希然偏著，看前几人闪烁不定的神，笑起来：“你们记错了对不对？”

“喂，你什麽意思？摆明了不相信我们？”那几人自然是不会让陈希然去问，围在他桌前拦住他，脸上是恶狠狠的模样，里却闪著不安。这小怎麽突然变聪明了，还知要计算日期？他要真找了班主任，让班主任知他们一直都在骗陈希然帮自己值日……罚倒不会严重，只是以後就难见人了。重要的是肯定会被女生瞧不起的，欺负一个弱智……

吃了碗泡面，看看时间不早了，便赶去上班。昨天找到的那份零工，是在一家杂货铺里打杂。那杂货铺是一间很小很旧的老店面，店主夫妇都上了年纪，无儿无女，脾气不大好，给的工钱也不，因此没人愿意到这儿，才便宜了他。

幸好向来吃得不多，这麽一东西，倒也觉得饱了。下午很平静的过去，放了学，仍是留到最後才走，避免下楼时被喧闹的学生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