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的电影院在一个商场的楼，底下还有电动游乐场，纪霖看见就非要去玩，掏钱买了币直冲舞机，兴奋地说着：“好久没玩了，想当年我可是舞机霸。”

“本地牌照？”莫凯好奇。

莫凯冷着脸在内心狂吼，到最后打回府还一路释放低气压。

莫凯：“嗯，确实能说的。”

熟悉城市。

纪霖倒也很会察言观，敛着眉又像初次考般怯怯地问：“前辈我惹你不兴了吗？”

大概从来没人给纪霖分析过他的相貌，他听得一雾，莫凯都能受到他冒起来的大问号。

莫凯偷偷地翻了个白：“是啊桃天生泛红。”

他看中一家城北的快餐店，看评价都说老字号超好吃价廉，但纪霖死活不去，说怎么能让前辈跑那么远就为了陪他吃快餐。

“那以后你都一个人吃吧。”

莫凯不满：“你平时就这么奢侈？”

电影是个大片，特效震撼，影厅里人满为患，好朋友组队来看的多，情侣反而少。纪霖捧着爆米一边咔咔地吃一边专心致志地看，莫凯放下心来，约会什么的，果然只是错觉。

除了吃饭，纪霖还要看电影，说自己从来没在电影院看过电影。

听过麦霸，还真没听过舞机霸。纪霖站在人群中说机霸这两个字的时候莫凯简直想把自己埋到土里去，能不能别把这两个音节连在一起念？换成手或者达人不行吗？！

“你在H市还有能借你车的朋友？那上次迷路了哭什么？”

纪霖眉弯弯：“我一个人的时候就吃快餐啊。”

谈情伤钱，大家说的果然没错。

“我没有哭啊前辈！”

“嗯。”莫凯直接承认。

纪霖挠着回答城北，莫凯有些惊讶：“老区呀？我还以为你会在对岸的新区。”

纪霖总是掐着饭来找莫凯，还开了一辆车，好在那车只是辆很普通家用代步车，一般都开去小区而不是开到校门，倒不算太怪异。

莫凯是一个非常缺乏表现的人，连网上音都喜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录，那么多年才开了一次生日歌会，还是因为乾少说自己要锻炼才锻炼主持能力而给他张罗的。纪霖显然与他相反，风地在机上扭来扭去，还真的上了，不止是在玩游戏而已。

“别啊！”纪霖痛苦地嘶喊。

“呃，借的。”

“对岸都是科技人才，我不是呀。”纪霖齿一笑，“我是个学渣，只能找力活，到跑跑搞推销。”

“是因为只顾自己玩冷落你了？”纪霖疑惑，最后

尼玛！你这个风妖孽受！快给我下来！那群围观的，尖叫个线啊！他是纯GAY不喜女人的！递手机抛媚也没有用的啊大妈！

他怕纪霖从没买过票会闹笑话，就自己排队去买，又给纪霖买油爆米和甜腻腻的茶，捧在手里简直像约会中的男朋友。

吃过饭纪霖就会抢着买单，理由是莫凯还是学生，他好歹工作了，搞得莫凯特别不好意思，生怕把纪霖吃穷了，天天在网上搜索人均消费低的店铺，恨不得能直接拼桌吃快餐再AA。

莫凯满脸黑线，连电影院都没有，纪霖到底是从哪个山村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