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映辉对这些事情一向不太上心，听过之后就当是耳旁风了。再过些天就要行冬祭，这是大昭皇族女祭祀天神、祈求来年风调雨顺的重要仪式。以前都是给尹沉婴一手包办的，今年不知怎么了，太皇太后亲自将这件事情指给了宋映辉，宋映辉又是惊又是喜，一次手里掌握了权利，尽不多却足以让人兴奋了。

“只能怪夫没教过这个。”

手艺可不敢恭维。”

贺稳伸手在宋映辉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我还不够好吗？”

将贺稳推到椅上坐好，宋映辉将他的发握在手中，脸上洋溢着连他自己看了都会惊讶的笑容。

“就算是学着写字，也是需要几只笔来用的。”宋映辉小声反驳说：“况且我也没有要狼毫，只想它们别掉就好。”

“那也是奢侈，你这平只要捡几支别人丢弃的就该满足了。”因为贺稳总是在外置办，宋映辉和他两三天才能见到一次，不过两人之间反而距离更近了一些，因为宋映辉觉得贺稳对他越发挑剔和嫌弃了，跟从前漠不关心的样很不一样。

宋映辉总是能把贺稳不经意说过的一些话记在心里，每一句对他而言都很特别，尽他并摸不清贺稳有没有在其中包着和他一样的心意，这样的事情他总不会主动去问的。

冬祭所要供奉的神明是掌土地的，神坛在桑陵城南的郊区，在祭祀的这一天只有象征着育的女才可以神坛之中，若是有男勿，那么来年的收成必然是要遭殃的。皇室女为天下表率，在冬祭之时必须穿白衣在神坛中跪拜整整一个昼日，黄昏之后绝对不可以在神坛内停留，且其间不可，这被认为是对神明极大的冒犯。为了在天明之前赶到神坛，冬祭的一系列典礼通常是半夜时分就开始，由皇族

太皇太后似乎变差了些，她自从下雪那日开始就没有现在众人面前过，但从她嘴里传的指令却一都不少，宋映辉派人去问过太皇太后是不是需要代他她持冬祭，那边却回说不用。太皇太后也是个难懂的人，宋映辉除了和贺稳抱怨几句，也没有过多去想，他光是好手中的事情都已经疲力尽了，临近冬祭的时候贺稳也久违地下带上了乌青，宋映辉看在里觉得是自己害他没休息好的。

充当傀儡的时候太长，宋映辉手里哪有什么自己可用的人，里牵扯到的很多事情他可以让张福海去办，幸好外的事情贺稳自己提要去，也可以暂时安下心来。不过这倒是给宋映辉提了个醒，没有自己的人手什么都显得很不便捷，这些临时需要的人不指望有多忠心，但机灵也是少不了的。很烦恼地讲给贺稳听了，贺稳倒是难得跟宋映辉开起了玩笑，说他没学会写字就先想着要几只狼毫。

冬的时候下了一场雪，还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一向在人心里是个骨和好脾气的喻持婉当着人的面责罚了一名人，那人也没什么特别的错就被遣去了，一时之间人心惶惶，纷纷猜测这个原本不理世事的皇后是不是开始觊觎后之权了。

第三十一章

“那怎么可能写得好字，偶尔也得能拿得两次见人的字来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