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脸熟的话，自己今天这趟不是白跑了吗。远远望去练场上就围了不少人，陆不然也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态度，脸上都正经了不少。再走得近一，就能听到偶尔爆发的呼声，看起来贺肃这还真是了几手了。

周围的人很自然地给陆不然让一条路来，场地里面的两个人正比试得火朝天，陆不然往外围的靶标上瞟了一，贺肃明显是要比旁边那个人略胜一筹的，看来脱离军营的这些年他也没有放松下锻炼来。这下可好了，贺肃很会介绍自己，本不需要他什么引荐，陆不然觉得自己这趟一定是要白跑了，他都不知是该生贺肃的气还是生尹沉婴的气。

随手抓过一个正看得起劲儿的小士兵，陆不然问：“里面的人在什么？”

陆不然不想看贺肃的样，谁知他心里都会在想些什么七八糟的呢，所以陆不然就一直平视前方，偶尔介绍一下军营中的一些布局。贺肃听得倒是很认真，好像把陆不然说的东西都记在脑里面了一样。带着贺肃了一个大帐之中，陆不然让人去把常驻在军中的几位将领叫来。伸手在桌上拍了一拍，陆不然对贺肃扬了扬下：“贺大人随意坐，诸位将领片刻就到。”

陆不然不动声地往后退了一，“贺大人何必如此谦虚，陆某还要谢您让他们长长见识呢。”

又是三箭下来，无疑是更加确认了贺肃的胜利。士兵们都吵吵嚷嚷地要再推一个人去和贺肃比划两下，贺肃将弓立在侧长长吐了一气，然后朝陆不然这边看来，场上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等着陆不然开。别看陆不然在一群五大三的汉之中显得很弱的样，可该有的威信他一都不少。

“贺大人真是使得一手好箭啊，佩服佩服。”陆不然很自然地称赞起贺肃来，然后又提了声音对边的士卒说：“不过你们也太不像样儿了，这么多人天天练，就找不一个能看的来？”

陆不然想从以前的时候开始，他们三个人之中就只有贺肃的功夫好，虽然让人很不快，但陆不然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他本不是贺肃的对手。

“谁啊，谁啊！”那小士兵很不情愿地转过来，一看是陆不然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回将军，是贺肃大人正在和人比试弓箭。”说完还颇为不安地看了看陆不然。

贺肃若是能老老实实坐着，陆不然或许就不会那么讨厌他了，他当然不会那么听话。

陆不然真不知要怎么回应贺肃这句话，他

士卒们听到陆不然这么说，都接耳地说起话来，陆不然隐隐能听到他们在说贺肃如何如何厉害，还真是顺着陆不然的话往下说。陆不然知不能期待这群不动脑的家伙能长什么，他对贺肃了，示意他该去别的地方了。贺肃走在陆不然边，带着溺的笑容。

“哦？那我可得去凑个闹。”这么快就连名字都被人知了，陆不然微微撇了撇嘴。

“是他们让着我这个初来乍到的。”贺肃很自然地走到陆不然边，额上还带着闪闪发亮的汗，怎么看都是个成熟可靠的人。

“小然，你还是像从前一样，心里有话从来不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