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稳，”宋映辉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你明明知我想要什么，但你却从来不肯给我。你为什么对我这样不好呢？”

宋映辉觉自己就像是怀抱着一缕青烟，徒劳而已。

宋映辉双手从背后抱住贺稳的腰间，将自己的脸颊贴在贺稳发上，轻声呜咽着。贺稳不知宋映辉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不过他并有推开宋映辉，许是觉得这个年纪还在哭泣的人有些可怜吧。宋映辉把贺稳抱在怀里才发觉自己比他还要大些许，贺稳并不是弱柳扶风的小骨，但远不如看起来那般可靠，很纤细。

“你本就不想对我好。”

沉一声，宋映辉的双手无力地从贺稳前垂落，只是脸颊却还是不愿离开。这份悲伤的心情大概是太过烈吧，贺稳也未铁石心到能丢下这样的宋映辉，他拉住宋映辉一边的袖，转过去，对上那双溢满泪的睛。

“我……并没有……”贺稳的反驳在宋映辉听来是那样单薄无力。

贺稳过了半响才问，并未否认自己对宋映辉并不好，可又很是迷茫。

所幸贺稳并不是真的要与陆不然一同离去，但宋映辉并不晓得他们之间并非是那样的关系，所以就算陆不然已经先行离开，贺稳只是站在原地目送其背影，宋映辉还是很慌，很慌。

“你确实没有几分才学。”

“夫……”

“你几乎从不夸奖我。”

“你有。”宋映辉想要对着贺稳任妄为一回，心里却渐渐愈加清楚，贺稳边不止有他一个人，贺稳并没有对他好的理由。

贺稳担忧地看着陆不然飘飘忽忽的影，轻轻叹了一气，转归，可刚一动作就被人大力抱了怀里。虽然还未看清这人的面容，那绣金的素白衣袖他却是认得的。

宋映辉明白自己是在无理取闹，世间并没有只要他有所求他人就一定要有所应的理，可这个人是贺稳，贺稳并不是不能给予他人温的人，他只是想知为什么被赋予这份温的人不是他呢。

“你很少对我笑。”

“我到底要怎样对你好呢。”贺稳又这么说。

皱着眉一撇嘴，宋映辉拉住贺稳停在他脸上的那只手，又将他抱，把脸埋他的颈窝，带着鼻音埋怨：“夫，你……一也不好，你对我一也不好……一，一也不好……”

宋映辉想贺稳的沉默是因为无法反驳。

越远，然后就会顺而去直到消失不见吧。宋映辉一下就慌了神，尽他以为那两人之间绝没有自己能去的隙，但他不想被贺稳丢下，抬起步便追上去。哪怕是这样，贺稳却总好像快他几步一般，怎么追也追不上。

“我很少笑。”

宋映辉带着满脸的泪痕呆呆地望着贺稳，贺稳中满满全是无奈，伸空着的那只手替他抹了抹下的痕迹，又是叹了一气：“你哭个什么啊……”

哪怕是一直波

并有期待贺稳能够有所回应，只是没被推开就让宋映辉很满足，所以当贺稳轻轻摇着拍拍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时，宋映辉产生了小小的幸福的错觉，不过这转瞬即逝的错觉上就让他觉得自己更加悲哀。

“我，要如何对你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