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抬起了。

“他去找严可昱什么？你知吗？”陈指挥问景宸。

周一秋却以为他生气了，握住他的手，解释说：“我，我今天去看了昱哥和可昌，我说谎了，对不起……我不想害妈妈，我想治好她，可昌跟我说，有个偏方，只要找到一透明的蝴蝶，在妈妈面前燃烧，当成药，她就会好起来……”

“哎呀！”周一秋冲了过来，抓住景宸的手，“你没受伤吧？我来吧……”

“如果我死了，你就把我的砍下来，把蝴蝶取来，万一能救妈妈呢……”周一秋说，说一件其他人看起来特别荒唐，特别异想天开，惹人嘲笑的事。

景宸望着他，说不话来。

景宸反手抓住周一秋说：“一秋，你听我说……我的话你也带给严可昱和严可昌。”

“还有：妈妈……医院……烧着……”江夏重复完便衣告诉自己的话，看其他人还都注视着自己，摇了摇，“他们只听到了这些。”

他轻轻摸了摸周一秋短短

“听到了什么？”

——憔悴的、奄奄一息的母亲在医院里，浑浊的睛看着前方，肤上一如沟壑的皱纹。

沾满了洗洁的盘，遇到更加腻，盘从景宸手上落到池中，砸到另一堆盘上，一连串刺耳的响声。

“我脑里有蝴蝶！”周一秋说，像是怕他不相信，抓着他的手摸自己的后脑，“这里有，我本来也不信的，可是，可是既然有，也许可以试试呢……”

景宸用力回了手，看着周一秋仿佛受伤的表情，叹了气，抱住了周一秋。

周一秋这才明白景宸的意思，脸也“唰”的惨白：“不……不是……我不知……”他语无次地说。

不久后，又有了新消息：“周一秋在电梯里遇见了严可昌，两个人一起去了四楼的茶屋。”

她疯了。——都这样了，还不能放过她吗？

景宸看他，似乎确实是不知情的样，略微平静下来，用沾的手摸了摸他的脸，绕过他，想离开厨房。

——早上，办公室里。

“嗯？”周一秋没反应过来。

“然后呢？”他问。

“他们在说：蝴蝶……”

“找机会靠近！”

他害怕变成虫，可是他不怕死。并且很兴自己的死，对别人是有用的。

“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陈指挥说。

话找话想跟景宸说，“我们下午去看妈妈吗？”

景宸愣了一会儿，摇了摇。

江夏对着电话里吩咐了一番，片刻后，摇了摇：“严家大厦里好像了什么变故，保安在到巡视，我们的人接近茶屋会引起怀疑。”

景宸听着，闭了闭。一是气严可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歹毒，另一方面气周一秋连这都信，猪脑啊！

“周一秋去了严可昱的办公室，和他谈了半个小时。”江夏带回了便衣的情报。

景宸顿住了动作，打在手中的盘底，溅到了池周围。

蝴蝶……妈妈……医院……烧着……

又过了一段时间，江夏抬起，看了看景宸，才把目光转回到陈指挥上，犹豫地说：“他们只听到了几个词……”他的目光又到了景宸上。

“妈妈已经快不行了，有什么你们冲着我来，不要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