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况跟谭教授是一样的，”景宸加快了语速，“从她的情况，我反推了一下谭教授的遭遇。”

“原来是你的母亲，不错，”梁觉衡的声音不知是不是讽刺，“有其母必有其。”

“她没有死，”景宸说，“她疯了。偶尔会清醒，她什么都知，但是说不来。谭教授去世前，不停的在墙上画三角，留下的最后三个字是外星人……我的母亲也是，她神志不清，画了很多糊满了整张纸的圆圈，里面黑的影现在想，大概是她看见的虫。”

景宸看到他的神，讷讷地空手拿来，说：“我不觉得谭天方教授曾经变成虫。”

第107章

梁觉衡心中不知在想什么，神情看不任何端倪，许久，他轻轻一笑，说：“警官的意思是，并没有什么人变成虫的事情，他们只是已经死了。”

周琰同藤恩益是死对，能抓到他的把柄固然是好，这一线索已经足够周琰日后挖藤恩益所有的秘密。周琰志得意满地关闭了藤恩益的关键字，突然想到藤恩益已经落到了严家兄弟的手里，现在恐怕都已经废了，顿时意兴阑珊。手欠，搜了自己的名字以后，又搜了周一秋。

到了景宸这儿，他只写了一句话：他是我弟弟。

最后的考察内容是三人各自提一个对周一秋的了解。

景宸看向了下面的怪们，说：“我是这么认为的。”

景宸愣了一会儿，低下，手伸袋，梁觉衡以为他要掏武，神情微微一变，又恢复平静，他的腰间也有一把枪。就算他已经老了，但景宸这样的普通人类，还不是他的对手。

梁觉衡大笑了声音，笑得咳嗽起来：“我用一件事就能让你知你是错的，警官。”他说，目光灼灼地盯着景宸，“还记得谭天方教授吗？你们见过他，十年后他获救了。有人亲见过蝴蝶他的耳朵，他变成了虫，可是你们再看见他时，他是人！你怎么说？虫吃人……呵呵……虫又把他吐来了吗？”

警方给周一秋建立了档案，他和严家的关系，他就读的学校，他的成绩、他的室友、他的经历、他的格，一一无遁形。

——居然现的条目比“周琰”两个字还多。

前两个是几乎完全照他的格选择的可能和周一秋合拍的人。最后一个是景宸。

灯火忽明忽暗，难以通的空气像是突然有了重量，压迫着人的肤，无形的手攥了人的心。

“废，”梁觉衡说，抬看了看景宸，“不是说你的母亲，是说严家人。”

“刚刚你说，你们亲看见蝴蝶谭教授的内的，据我所知，能看见蝴蝶跟质有关，少之又少，当年

“她火烧了严家的蝴蝶培育房。”

他们制定了个计划，要派人接近周一秋，借以打开通往严家秘密的大门。有三个人选被他们考察过。

“我的母亲叫方梅，”景宸说，“你可能见过她，也可能没有。她五年前曾经去过严家，发现了严家的地下室，培育了大量的蝴蝶。”

次便再也不见。

地下。

周琰在心里哼了一声，匆匆翻过两页，神突然严肃起来。

前两人都是长篇论述了周一秋的格和心理分析。

“嗯？”梁觉衡真的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