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瘦得跟骷髅一样的异能者心满意足的微笑，毫无疑问，骷髅男是这场豪赌的胜利者，先前咒骂的男人懊火地看了他一：“你看清那小鬼的意识兽了吗？邪门得，这是第二个和他战斗时一动不动的异能者了，40000号虽然不是什么大，但也不至于成被小鬼吓呆的弱啊。小杂该不会是神系吧？”

“琳琅好像是三星半的意识兽？”

朝灯不觉踮起脚看他们讨论的对象，幸亏他个，隔着重重人群，也能勉看清男人中的小杂，那是个瘦削苍白的少年，彩黯淡的发、满鲜血和疤痕，明明他痛苦得快要站不起来，走路时都跌跌撞撞，一双睛孤得像是桀骜不驯的狼，朝灯微愣后快步从人群中离开。

“你别说，这样越级打人的异能者可当真不多见。”

沸腾人群几乎要将他淹没，窈窕的举牌女郎衣着暴，她白得像一样的光双臂举起，举起的电牌上印有颜鲜明的数字。

“早。”

“呃！”

觉什么都没发生啊。

前提是忽略她的骷髅架，有谁在这时敲了敲门，得到朝灯应声后，凯撒从外将房门拉开。

他睁开。

女孩沾有血的黑发垂落在地，她坐在床边，属于骷髅的那一半伸手来握住朝灯五指，后者看着自己的意识兽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有些纠结地回望凯撒。

“我的意识兽拥有神方面的异能，它能侵到异能者的识海，从中得到自己需要的信息，之前能成为你脑里的系统也是因为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太：“我们的识海已经连在一起了，等我帮你疏导一遍，琳琅应该就……嗯？”

想起狩猎战结束时他给琳琅的测试，的确是三星半，通常距离满星相差半星的意识兽都有很大的成长空间，他当时还期待过琳琅会不会在哪天成为四星。

……又回到塔了？

“谁知呢，哥们儿，”骷髅男心不在焉：“我只知今晚我能躺在提娜那对大里。”

“早啊。”

“我应该可以帮她升到四星，”他瞟了琳琅一：“要不要试试？”

“啊？是……”

属于朝灯的识海像是逐渐刮起风暴的湖泊，对方的神世界从每一个角落渐成混沌，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失控意味着神暴走，凯撒尽可能安抚着对方的识海，却不料那里的空越来越大，就像有什么东西即将薄而——

58799号。

凯撒略略扬眉。

“白长那么大的个！居然死在小的手里！”站在朝灯旁的男人不觉咒骂：“白白浪费我一千积分。”

“不好意思，麻烦让一——”

“他娘的，机你都睡得下去。”

朝灯轻轻把女孩从自己上推开，可她却怎样都不肯下去，靠在门边的男人饶有兴趣看着他俩的一举一动，半晌后，凯撒才开。

“这样真的有用？”

朝灯的瞳孔在一瞬间缩聚又放大，视野里所有景都被调了好几个亮度，没等他反应过来，识海中倏忽传来的剧痛令他不由自主闭上睛，朦胧中似乎有什么人在说话，对方的语气里透难得的焦急，音量却越来越微弱。